唐姝茵曾经开玩笑说明蓝有炒股的才华。 这话当然是在睁眼说瞎话,任何熟识明蓝的人都知道她本人对投资理财一事实为朽木一根——但细究下来也不算错,因为她在金融学习方面的怠惰有绝佳气运作为弥补。 中奖体质是玄学的范畴,难中奖的人,如唐姝茵之流,从小到大只中过某个汽水牌子的“再来一瓶”,兴冲冲跑去兑换,却得知厂商已经在一周前破产倒闭了。而明蓝的好气运却从幼年时代开始便已彰显出端倪。 从五岁开始每年都会被星探递名片;十二岁抽选到了全球限量99个的名牌包包;十八岁随便买了张彩票,莫名其妙中了几百万,还上了当地的新闻。小到在商超举行的会员抽奖里抽中海岛免费七日游,大到与生俱来的家境,她的气运都犹如天选之女。 现在她的好运气又在发力了。 草绿色的自动麻将机上码放着十四张牌,明蓝斜歪在由她独占的沙发椅上,一一数过牌面,一个对子、两个顺子、两个刻子,刚好凑齐了和牌的条件。她把所有牌推倒,挑着眼尾,朝麻将桌上其余三人勾起食指,如钓鱼佬收杆,悠然道:“钱来。” “……我不活了。”唐姝茵翻了个白眼,一头栽倒在地面上。 明蓝知道这小妞常常戏瘾上身,也不理睬,倒是坐在她左手边的费彦手抖得像中了风,让她不得不出声关心了一句,问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他爸最近给他限了生活费的额度。”聊及这个,唐姝茵起死回生,从地上爬起来说,“他现在一个月就三万块零花钱,你快把他底裤都抄干净了姐姐。” 费彦揉着脸颊叹了口气。 三个小时前明蓝甚至还不懂麻将的规则,他打肿脸充胖子,说他是牌桌高手,手把手教导了她,结果不出三个小时就被她完虐。明蓝对麻将牌的规则依然一知半解,可架不住上天非要追着给她喂牌。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三次和牌了。 费彦被限生活费的事她虽是第一次听说,但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作为清城有名的纨绔三人组,她本人起伏不定的成绩对比起面前这两人已然算是矮子里拔高个,费彦和唐姝茵比她还要扶不上墙。这次期末考,费彦的绩点大概难看到连奉行快乐教育的费父都忍不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