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月,京都。 “沈淇安,只要你今天不死在这,这次下乡就必须去!”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重新活过来的沈淇安对这种话忌讳的不行。 “呸呸呸,不吉利。” 她无视闯进来的老头和小孩,旁若无人的对着旁边呸了三声。 老头子看见她的动作,怒气更盛,一把将手里的信封丢在她身上。 “你都敢寻死了,还怕人说?” “不是,你谁啊?” 沈淇安早上刚在病床上醒来,一时不察,被人扔中了。 “我是谁?我是你爷爷!” “我还是你爷爷呢?老头,你不能年纪大一点就乱认人吧?” “沈淇安!” 熟人? 再次听到自己名字的沈淇安猛得清醒,扶着旁边桌子,从病床上下来,走到两人面前仔细地端详了几秒,“爷爷?” “谁是你爷爷!你不是我爷爷吗?沈淇安,你现在还装起失忆了?”老头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只以为她又使新把戏。 妥了,对上了。 面前的老人是她这副身体的爷爷。 没错,是这副身体的爷爷,不是她的爷爷。 现在的她是世纪的一个孤儿,先天性心脏病,在公司上市当天由于情绪激动,死亡,再睁眼就到了这个年代,成了同名同姓,长相也差不多的团宠沈淇安。 “哪有?我怎么可能装失忆?爷爷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沈淇安讨好地冲人咧嘴笑。 她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她刚来,记忆没那么顺畅。 “还怎么好好说?我一个当爷爷的,好声好气地求着你去下乡,求着你救救我老伙计的小孙子,还不够吗?非要我这把老骨头给你跪下?” 沈淇安连忙快摆手,“不敢不敢。” 她都继承人家孙女身体了,还让人家给自己磕头,怕是这次也活不成了。 “不敢你就给我滚去下乡!”老爷子现在只想让她带着身边的小子下乡躲祸去。 “爸!我知道你在乎知安这小子,但你让小宝拖着病体带小家伙下乡,不是要了他们两个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