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简念遥撞见父母在房里吵架,躲在门外的她将那场争吵听得一字不落。 父亲简世霖忿然作声对母亲道:“只有简舒晚才是我简家的血脉,凌家要娶的必然是我简世霖的亲生女儿!” 没错,两个月前简家血脉归宗,活了二十三载的简念遥才终于知道自己原来只是个冒牌千金。 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书上,自己与父亲简世霖,母亲许容月的累计亲权指数小得可怜,仅有0.00003,远低于0.001的排除阈值。 而那位真千金的亲权概率高达99.993258%,且基因位点全部吻合,完全符合生物学亲子关系认定的标准,是确凿无疑的简家正统嫡女。 姐姐简舒晚原先姓何,从英国寻回之后,便立刻褪去了孤儿院生长的旧身份,正式更名入籍,目前身居集团副总要职。 看着办公桌上新换上的四人全家福,简念遥的心里五味杂陈。 倒不是说亲情一朝转移有多么难以接受,相反她还暗自庆幸,因为往后再也不用被父亲逼着去应付那些迂腐老董事了,也不必端着架子去做诸如裁员裁部门这些狠绝决策,更不用勉强自己周旋商场应酬,硬撑出一副干练强势的模样。 那些事现如今已经统统都由她那帝国理工毕业的姐姐接手了。 此时她坐在办公室里,上半身靠向椅背,长而缓地舒了一口气,端起助理送进来的咖啡。 被条条框框桎梏了这么些年,以后总算可以卸下伪装做回自己了。 低头一瞥,今日的拉花依旧敷衍,远看似一坨大便,近看就是一坨大便。 这是什么屎上雕花的新样式,还是说特意做成这样来羞辱她? 晃晃杯,啜饮一口,没加糖,yue~ 罢了,自从她从简大小姐变为简二小姐之后,连集团门口的保安看见她都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二小姐”,丝毫没有往日那种慎敬之意。 人人轻贱的日子不好过,但总也那比豪门提线木偶强些。 尤其一点,她终于不用去联姻了。 听简世霖的意思,再结合不良媒体报道,简舒晚与凌氏财团独子凌砚舟联姻,那几乎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 放下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