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咋那么想不开啊!” “管她干什么?反正钱已经收了,不管是生死她都是孟家的人了。” “你这个挨千刀,什么时候收的钱。” “” 耳边激烈的争吵,田麦穗听得不真切,只感觉有什么在吊着她的脖子,窒息感扑面而来。 田来福跟王淑芳吵够才想起来,女儿田麦穗还在房梁上挂着,两个人连忙把她放了下来。 王淑芳哆哆嗦嗦的摸着田麦穗鼻下,现还有呼吸:“娃她爹,麦穗还有呼吸,你给我银子,让我去请村医吧!” “只要还有口气在就成,等会儿孟家来接人,咱们把人交出去的时候是活的,往后她在孟家是死是活,都跟咱们家没关系了。” 夫妻俩陆续离开,屋内彻底没了声响,田麦穗直挺挺坐起身,大口喘着气,茫然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 忽然脑袋里疼得像是要炸开,一堆不属于她的零碎记忆,一股脑儿全涌了进来。 田麦穗无力地躺在稻草上看着破洞的屋顶,她一个现代女总裁,竟然穿到了古代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农女身上。 强势的爹,懦弱的娘,被宠坏的弟弟,简直天崩开局! 根据原身的记忆,原身爹为了银子把原身卖给孟家,嫁给孟丰年那个瘸子,原身不想嫁,就选择了上吊自杀,被爹娘救下来后,原身以为他们心软了,不让她嫁了。 没想到原身爹趁她还有一口气,连夜把她送到了孟家,孟丰年长期瘫痪,早已没有了生育能力,新婚之夜原身的婆婆为了传宗接代,把她灌醉后和孟丰年的弟弟孟昭年关在了一起。 一夜醒来,原身感觉天塌了,选择了跳河结束自己悲惨的一生。 田麦穗冲着破洞的屋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她竟然穿越到了原身还没嫁过去,选择上吊自杀威胁田来福的时候。 田麦穗努力劝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她抬起手,现前世在一个老婆婆那里买的手链也跟着自己过来了。 摸向手链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上面的链条扎破,看着手链把流出来的血都吸了进去,田麦穗坐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 吸收完血后,手链竟然消失不见了?田麦穗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