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1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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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垂着头,映入他眼中,是一张麻木、惨烈、寂寥、悲哀的脸。
保姆从楼下匆匆忙忙上来,隔着门问他什么事。
祖宗将门反锁,“没事了。”
保姆答应退下,祖宗站在原地盯着我好一会儿,缓步走过来,朝我伸手,我呆滞注视着,没回应他。
习惯了我像条哈巴狗,给点阳光就摇着尾巴取悦他,我瞅不冷的反抗和冷淡,祖宗有些反感,他强压着脾气,“谁招你了。”
我咬唇脸儿发白。
他叹息蹲下,拨弄我乱糟糟的长发,“委屈了,想怎么撒气,随便你,捅娄子不是有我吗,我给你善后,我见不得你受气。”
我呜咽闷哭,浑身抽搭叫他名字,祖宗闭了下眼睛,两腮的青筋凸起,耐着性子给我擦泪,他是想温柔些,可他力气大,动作也粗鲁,眼泪擦净后,白嫩的脸蛋磨出一道道红痕,更惨烈。
他愣了两秒,懊恼抿唇,将我打横抱起,放在床铺被子里,低下头轻轻吹了吹,我一把搂住他脖子,将他抱在怀里,他的滚烫,他的灼烧,肆意燎过骨骼和肌肤,犹如枝桠藤蒂,错落参差,长成同一颗心脏,至死不离。
每当这时,我才认为我是独占他,完完全全享有他。
我怕是梦,我太渴望祖宗,萌生的可笑荒唐的白日梦。
文娴怀孕,他该陪着她,冷落我,他怎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我用力嗅他短发,嗅他衣服的气息,确定不掺杂丝毫欺骗和虚幻,“良州,你当爸爸了,你会不要我吗。”
我问他这番话,身子不由自主颤栗,连带着他一起,上上下下的颠簸,他淡淡皱眉,隔着制服,我感觉他强健的心跳凝滞了半秒,半秒甚至不足,恢复了正常。
他没详说,我们默契无比选择了沉默,不然呢?再得宠的情妇,也有不可触犯的禁区。
过了好半晌,祖宗才开口,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要你。”
我如释重负,胸腔堆叠的委屈,压抑,惊惶,一下子软了,溃不成军。
之后两天,市检察院接了一档外省逃犯的通缉任务,与市局联手,祖宗坐镇指挥,随身手机属于关闭状态。
张居藩的违禁货物,出港比原定计划也推迟了一夜,孟局长的秘书来电话说,省公安厅召集各市市局一二把手开会,码头不好安排,必须自己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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