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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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拍卖仪式开始,礼仪小姐引领宾客进主场地,舞台布置很隆重,东北素有“小京城”
之称,指白道的权势大,和首都有一拼,东北虎参与,规模自然小不了。
我和祖宗被安置头排第二桌,张居藩在第四桌,隔开了一桌市委高官,最大咖是哈城市市长。
我还挺想见祖宗老子的,东北当地的报纸二把手频频露面,唯独没一把手,他老子至今还是个谜。
米姐说,老祖宗结仇多,出行至少八名武警护卫,连脑袋也看不到,开会都要坐隔断,京城的爷来了,还要等他档期,而且基本等不到。
米姐说老祖宗不是被迫害妄想症,而是官做到这份儿上,踩着同僚的尸骨笑傲,恨不得弄死他的,太多了。
前几轮竞拍,水花很小,我捐出的那串翡翠珠子掀起个小高潮,春城的富商拍下了,而祖宗的牌子压根没举过,zf定集资的指标,定不到他头上,除非领导班子想换届了,进了沈家口袋里的钱,天塌了都甭想掏出来。
张居藩捐赠的拍品排在最后,我起先兴致缺缺,等司仪放在桌上,明晃晃的光一闪,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串祖母绿的宝石项链,镶嵌着一颗珠环儿,银色的边,红色的螺旋纹,正是我体内缺失的一颗,果然不出我所料,掉在了水里,被张居藩捞起,还送到了拍卖台上。
我整个人慌了神,活二十年,从没吓成过这副德行,沉闷的窒息感卡在喉咙,嘴里的酒死活咽不下,从唇角溢出,我手忙脚乱擦拭着,玻璃杯折射的脸孔,面如死灰,我心里唯一的念头,绝不能让祖宗发现,无论如何也不能。
司仪即将揭开遮盖的绒布霎那,鲁曼忽然叫住他,“等一等。”
突如其来的制止,十几桌宾客齐刷刷侧头张望,张居藩端着高脚杯一言不发饮酒,鲁曼笑着对司仪说,“张老板想玩点不一样的,先竞拍,落在谁手里,由那个人决定是否展示,总之,这是他非常珍贵的东西,收藏价值毋庸置疑。”
拍卖实在没这规矩,现场一片哗然,顾及张居藩在东北的黑势力,相继附和说就依张老板。
我冰冷的体温顿时回升了几度,噎住的那口气也一下子吐出来。
鲁曼的意思,也是张居藩的意思,他显然不打算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这条项链的玄机,将局势逼入不可挽回的地步。
张居藩最终目的,是要我明白,他捏着我的生死,决定我这段情妇生涯的兴衰,他逼我臣服,逼我做他的禁脔,他的棋子。
他未必希望祖宗知道,只是这样场合,才能调动我隐藏至深最强烈的恐惧,因为一旦真相大白我将在东北混不下去,欢场几年的心血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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