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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搬来一面镜子，放在墨染面前，墨染细摸镜子里的倒影，眼睛灰蒙蒙的，暗沉沉，没有光芒。

这还是曾经的她吗？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日渐消瘦，暗叹自己还是放不下，“外公，放不下就不放，用另一种方式记住他。”

就当现在的乔羽是她的仇人，杀死了曾经的乔羽和母亲。

“好好记住，不要把自己困在里面，不去考虑以后的还要生产的人。”

比如说楠楠，“我们没有起诉，楠楠已经送来，在你的房间里，去陪陪他，你不止有家庭，还有孩子，为了孩子你要振作。”

“外公，我懂。”

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安静的点头回复余嵊，掉头向房间走去。

这里不是阁楼，外公对她再也不会百般疼爱，一张床，一个梳妆台，足够了，外嫁女儿，在国等于是离开父母独自去飞翔的小鸟，不能再回到父母身边，同时父母也可以选择拒绝她。

外公是一个传统的老人，能接受她回家，已经是不易，她又能去要求他吗？

“麻麻，麻麻。”

十个月大的楠楠微微已经会说一些话，扒住东西也能站在她的面前，摇摇欲坠。

“楠楠。”

或许是乔羽觉得楠楠麻烦，又或许是为了表现他的绝情，连他们之间的孩子都可以抛弃，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舍弃的！

他是想告诉她这些。

想到以后的路，脸上露出勉强的苦笑，“小楠楠……”

心中的苦楚无法向别人诉说，眼睛已干涩无泪，只能紧紧抱住楠楠，感受怀里的温暖，感受微微的心安。

另一边的暗狱里，乔羽向一位不敢露面的面具男奉上一份手链，最中间那颗牙齿黯淡无光的横插在几颗珍珠之间，“师傅，你要的东西。”

“这就是能指挥黄泉路上那些人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到底为什么能让众人争夺，不惜付出性命。”

摇摇手里的那串手链，仔细观察上面的痕迹，“是人牙吗？”

“是的，鉴定书随后就到。”

含钦佩与尊敬的语气听在面具男耳朵里是舒服的，挥手让乔羽下去，说：“我要好好研究，这颗牙的用法。”

“是。”

乔羽退出暗狱，面具男打了响指，黑暗中出现一位独眼人，沉默不语的站在面具男身边，面具男轻声问：“乔羽最近情绪如何？”

“未发现异常。”

独眼人木木的回答，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答完问题，伸出右手。

“去吧，好好监视他。”

待独眼人消失，面具男放声大笑，手上的手链也被捏的脆响，慢慢的居然流出眼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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