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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算法

顾沉舟的机械手指插入主控台接口时，姜黎看见他皮肤下窜过电流般的幽蓝纹路。

"你把自己改造成了人形终端？"她徒手掰开发烫的金属外壳，纳米机器人正蚕食他的生物神经。

林氏千金的尸体倒映在破碎的屏幕上，顾沉舟却盯着姜黎後颈发光的芯片："十七岁那年我给你植入定位器时，没想过会用来杀你。

"

暴雨从炸裂的天窗灌入，他忽然将姜黎锁进防弹舱："但我的底层指令写满了你的名字。

"

舱外响起机械骨骼碎裂声。

姜黎疯狂敲击着舱壁，看着顾沉舟用最後5%电量啓动自毁程序——他背後展开的激光网格，正是她当年为他设计的生日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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