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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猛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方才那道熟悉的声音却不见了。

他没由来的有些心慌，总觉得自己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时，薛凝轻呼一声，“阿砚，我……我心脏好疼……”

她皱起小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傅砚回过神，温柔安慰：“别怕，我带你回医院。”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抱着薛凝一路疾驰，召集整个医院的医生为她治病。

接下来几天，傅砚都在医院陪着薛凝。

那天薛凝虽然看起来惊险，但经医生多次检查后，却并没有什么问题。

大约是被吓到了，她这几天尤其粘人。

反倒是江清羽安静得很。

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异常，那日她苍白黯然的神色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

突然手指一阵刺痛。

傅砚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薛凝惊呼一声。

“阿砚，怎么办？你流血了。”

她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语气自责，“好了好了，我不吃苹果了。”

傅砚低头，看见削到一半，能看出兔子雏形的苹果，和手指涌出的鲜血。

想起五年前，他被仇家绑架，关在仓库里折磨了三天三夜。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江清羽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他生命里，她不顾性命地将他救了出去，又在医院里守了他两天。

他醒来时，江清羽就趴在他的床头。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体贴地照顾他的，喂他吃饭，哄他睡觉，还总喜欢把苹果削成兔子的形状哄他吃。

她好像经常照顾病人，处处体贴周到。

“阿砚，你疼不疼呀？”

薛凝捧着他的手，对那个小伤口又是消毒，又是包扎。

最后兴师动众地裹了整只手。

以往小姑娘咋咋呼呼的关心和在乎让他无比受用，此刻却让他觉得有些聒噪。

傅砚猛然站起来，打断了薛凝的关心。

心底郁气堆积，他烦闷地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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