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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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军的烧烤店开在老城区巷口,招牌是块掉漆的木板,写着“建军烤串”
,旁边用红漆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烤炉。
赵青的家在二楼,楼梯踩上去“吱呀吱呀”
的响,像恐怖片里下一秒就会断了的悬桥。
我被安排在朝南的房间,窗户正对着烧烤店的烟囱。
收拾行李时,弹幕又在耳边发出声音:看这个房间。
一年后,这里会成为林小鱼割腕的第一现场。
她会看着烟囱里冒出的黑烟,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没烤熟的串,又焦又苦。
我猛地关上衣柜门,柜子镜面映出我发白的脸。
“咔哒”
一声,赵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笔记本。
“给你的。”
她把本子放在桌上,“我写小说时,会把脑子里的垃圾想法都记下来。
你要是有想不开的,也写下来,总比憋在心里强,憋久了会发霉,就像夏天没冷藏的尸块。”
我看着笔记本封面,和她那本“人间解剖实录”
是同个款式。
弹幕冷笑:法医的共情方式真可怕。
这只会加剧林小鱼的心理扭曲。
但我还是拿起笔。
第一页,我写下:“羊腰子很好吃,孜然味能盖过福利院的消毒水味。”
周建军的烧烤店从下午四点忙到凌晨两点。
我常常趴在窗台上看他。
他烤串时动作极快,翻面、撒料、刷油,像在拆炸弹;遇到找茬的醉汉,他不骂也不打,只是盯着对方的眼睛,三秒之内,对方准会讪讪离开。
有次我忍不住下楼,正好撞见个花臂男把签子扔在地上:“你这串烤老了!
想坑钱啊?”
周建军没说话,弯腰捡起签子,突然反手一甩。
签子“咻”
地插进花臂男脚边的木板里,尾端还在颤。
“老了?”
他声音不高,“我在边境烤人肉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要不我再给你烤个‘特殊款’?”
花臂男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站在门口看呆了。
周建军回头看见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吓着你了?别学我,冲动是魔鬼,但别人欺负到头上,也不能当怂包。”
他从烤炉上拿起一串烤鸡翅,吹了吹递过来,“刚烤的,蜜汁的,甜口。”
鸡翅油滋滋的,咬下去会爆汁。
我一边吃,一边听弹幕尖叫:暴力基因会遗传!
周建军正在把林小鱼往歪路上引!
那天晚上,我在笔记本上写下:“周叔说,别人欺负到头上,不能当怂包。
鸡翅很甜,比福利院的白糖水甜。”
赵青教我的东西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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