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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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到了镇王府,老夫人为了保全一大家子,只得给他上了家法。
可季行直到背后血肉模糊昏死过去,也没松口说一个字。
我与陆容泽成了婚。
陆容泽拿出半辈子的积蓄,请了全镇的人来观礼。
这次的成婚夜,新婚夫君十分乖顺。
乖乖与我喝合卺酒,乖乖帮我卸下厚重的钗环。
满屋喜色,他的眼睛被衬得发亮,嘴角一直压不下来。
他褪下衣衫,不好意思看我,说的话却带着勾子。
“我今晚都是娘子的。”
后来发现,不是今晚,是每晚。
他从起初的羞涩,到后来的食髓知味。
我被他拱烦了,一巴掌挥过去,被他不要脸地拉到身下,坏笑:
“娘子帮帮我。”
我已经很久没犯过哮病了。
他日日帮我调理身体,不让我做重活,每日陪我到路边走走。
我没想到能再一次见到季行。
陆容泽硬要拉着我走,让我没病走两步。
我走累了,便撒娇让他去给我买个糖葫芦。
他无可奈何凶了我一眼,我得逞转头,见季行立在风中。
柳叶在他身后摇晃,他的神色实在说不上太好。
这处虽是小镇,多少还是能听到上京的传闻。
听闻季府已然败落,一蹶不振,一家老小的用度全靠季行一人撑着。
他如今衣着清减,只腰间固执佩着一枚品相极好的蝶样玉佩。
陆容泽此时买好一串过来了,要跟我比试,谁先到家门口谁就能吃。
我心头的愁绪刚起,就被他这要求冲淡了。
因为陆容泽他不要脸,他是真的会吃。
我如临大敌,完全忘了身后的季行。
陆容泽跟在我身后,笑着叹了一口气,牵我的手。
“别走这么快,之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我斜他一眼:“那这糖葫芦是你吃还是我吃?”
他抿嘴坏笑:“我有更好的吃法,要不要回家试一下?”
不经意转头,季行已经走了。
度过严寒,接着的便是春日。
此时正是开春,万事万物都是新生的味道。
我与陆容泽携手,在江边慢走。
柳树枝条轻轻拂在手上,满目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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