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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蓬莱。
陆砚修醒来时,窗外的积雪早已化作渗入石砖的潮气。
眉心的封印淡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手腕上的旧伤结了层浅疤,唯有颈间的骨珠还带着与体温相融的温润。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沉默了很久。
最初的日子是混沌的。
他像个被时光遗弃的幽灵,穿着从箱柜里找到的丶早已褪色的玄衣,在陌生的街巷里游荡。
人们用看疯子的眼神打量他,他便学会了缩在桥洞下,看日升月落,看车水马龙。
骨珠总在深夜发烫,像沈淮序在他耳边轻唤,却又抓不住具体的方向。
他开始学着适应。
偷了件挂在晾衣绳上的黑色风衣,剪掉过长的头发,用术法换来第一笔钱——在古玩市场,他一眼认出摊主摆着的“西周玉佩”
是上周仿的,指尖凝起微光划开玉皮,吓得摊主塞给他一沓纸币就跑。
他租了间顶楼的小公寓,窗户正对着故宫的角楼。
每到深夜,他就坐在窗台上,指尖摩挲着骨珠,看月光漫过红墙。
骨珠的光芒时明时暗,他知道那是沈淮序的真灵在呼应,却始终找不到确切的位置。
有次骨珠突然灼热,他疯了似的冲到故宫门口,被卫兵拦在金水桥外,只能看着那片巍峨的宫墙,在晨雾里泛着冷光。
日子在等待里变得漫长而模糊。
他学会了用手机,学会了扫码付款,学会了在人潮里装作寻常的样子,却始终学不会忽略骨珠的每一次轻颤。
有次在地铁里,骨珠突然发烫,他猛地擡头,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青年正低头看书,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追了三站地,直到对方走出地铁口,笑着接过同伴递来的奶茶,才发现那不是他。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亮了。
他坐在窗台上,把骨珠贴在眉心,像千年前无数个被封印的夜晚那样,低声说:“淮序…你到底在哪呢…”
骨珠轻轻晃了晃,蓝光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像一声无声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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