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烬夭夜行混沌独自回归本源黑化第一步
——“火起照天赤,水落定界清。 冷热分两极,混沌孕无名。” 最初的世界没有名字,也没有形状。 它像是一口被困住太久的沉默,翻滚在虚无深处,极热与极寒在同一处膨胀,又在同一处腐蚀。 一线极亮的裂光,从虚无深处倏地划开。没有声,没有温度,却在下一息之间,将所有沉睡的黑点燃。 就在那同一个裂隙里,火与水同时出现。 没有谁先,没有谁后,只有两股本质完全相反的力量,在同一秒里睁开了眼。 火的光第一下跳动得太猛烈,几乎要将尚未形成的空间全部烧穿。 它是极热的,是赤裸的,是毫不隐瞒的欲望。它所照之处,黑被烧得白,空间在燃烧中被迫成形——岩壁因高温扭曲,山脉因光压浮现, 若火再强一点,世界会在尚未落地之前被它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另一股极冷极柔的力量,在同一个裂隙里展开。 水并不是冰,它比冰更古老,比夜更静。它流出的第一滴,就带着一种“调息”的气息,像是被点燃的世界急需的第一口呼吸。 那些被火光刺痛的黑,被水一碰,便缓缓冷却下来;那些被烧得即将崩塌的世界边缘,被水轻轻抚过后,又重新聚拢。 水不是火的敌人,而是恰好与它同源的“另一种可能”。 火要把一切点燃,水要让被点燃的东西不至于碎掉。 极热与极冷同时膨胀,世界第一次承受两股力量的夹击。它像是被两只看不见的手拉扯,一瞬间几乎要被撕裂成两个方向: ——若火占了上风,整个初界会变成一颗炽燃的赤星; ——若水稍强一点,这颗赤星会立刻被浇灭,坠入无尽寒冬。 它们互不相让,却又在互相拉扯的极限里,一点点撑出一片“既不被烧毁,也不被冻死”的狭窄空间。 那狭窄空间,就是最初的世界。 世界就在这种动荡的平衡之中,一寸寸被撑开。 岩层初显形,海壑渐沉底,光被火照亮,影在水后形成。火与水同时存在,世界便在他们之间开出了“第三条缝”。 那缝不是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