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轻轻叹了口气,指尖也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窗外的海鸥正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可他满脑子都是那群姑娘们昨天神神秘秘的模样——贝尔法斯特递文件时特意避开他视线的小动作,独角兽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红着脸跑开的背影,还有克利夫兰拍着胸脯说“保证给您惊喜”的狡黠笑容。 “到底在谋划什么啊……” 他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太阳穴,试图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办公椅的弹簧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向后仰靠时,目光恰好撞上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 那些金色的光束在空气中浮沉,细小的尘埃像被施了魔法般跳着圆舞曲,倒让这间平日里肃穆的指挥室添了几分慵懒。 指挥官的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金属钢笔,正要低头审阅新一份演习报告时,三声轻叩突然在门上响起。 “笃、笃、笃。”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绸缎上,还没等他应声,门轴就出了“咔嗒”一声轻响。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线站在门口,乳白的光晕勾勒出她起伏的肩线,随着推门的动作,那身影像幅徐徐展开的油画般逐渐清晰。 “是你啊……”指挥官下意识地直起身,可当看清来人时,后半句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圣路易斯正踩着银色露趾高跟鞋缓步走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嗒嗒”声像节拍器般敲在空气里。 她那头标志性的深蓝色长卷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垂在颈侧,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尾的波浪卷如同翻涌的深海浪花。 她今天没穿平日里那身保守的服装,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银光闪闪的连体吊带裙——说它是裙装,不如说更像一汪被精心塑形的月光。 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银色肩带斜斜挂在肩头,堪堪兜住胸前的丰盈,深V领像道大胆的闪电,一路蜿蜒到胸口下方才收住势头,将白皙的肌肤衬得如同上好的珍珠。 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在薄薄的银色布料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跃入指挥官的视线。 而那银色布料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贴在她身上,将腰臀间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走动时裙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