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神色儒雅的男人微微屈膝,对不远处眉目精致的小女孩招手:“来爸爸这里好吗?” 他语气温和,带着文人特有的清润,含笑看着姜盈,仿佛真是一个爱孩子的好父亲。 上辈子也是这样。姜盈嫌恶地想。 方清逸永远都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温柔模样,好像对她们母女有着无尽的耐心。 人人都说他温柔、体贴,工作又体面,怎么看都是一个合适的丈夫。 但只有姜盈知道,他是个十足十的凤凰男。 他酗.酒、赌.博,坏事做尽。极擅长伪装,在母亲面前总是一副儒雅清隽的模样,哄得母亲为了他和家里断绝关系。 方清逸又想拴牢母亲,又不舍得姜家的巨额财富,宁愿舍弃所谓“男人的尊严”也要让姜盈姓姜,就为了能从姜家那里骗取更多的财产。 不仅如此,还要靠这件事不停地在姜孟君面前卖惨,口口声声都是爱她才会这样。 想到这里,姜盈冷嗤一声。 爱? 他只爱自己。 不然怎么会在姜孟君重病的时候逼迫虚弱的妻子签下不平等的离婚协议书,又怎么会在她拒绝去姜家要钱时,露出恨之入骨的表情? 那时姜老爷子已经去世,掌权人是姜家收养的孩子。 姜盈不愿打扰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更何况,母亲已和姜家断绝关系多年。 她只能自己咬牙坚持。 一场车祸,最终死在了为母亲筹钱治病的路上。 再次睁眼,重回1990,她五岁这年。 这时候的她,还没有伤透外公外婆的心,也没有被方清逸撕碎大学录取通知书。 还有希望抱紧外公外婆的大腿,彻底摆脱这个人.渣父亲。 姜盈垂下微颤的眼睫,按下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 她扯了扯嘴角,如往常般露出了一个乖巧、温顺的笑容。 方清逸见状,表情轻快了几分。 刚刚姜盈的表情让他莫名不安。 但现在来看,还是记忆中那个蠢笨的女儿。 “盈盈,怎么了?”他勾起唇角,忍着不耐,佯装慈祥:“快来爸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