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落日余晖的傍晚,这个月最后一周的周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了。对于李二这个苦哈哈的程序员,也就是传说中的“码农”来说,今儿个可太不一样了——他终于能跟每晚十一点才结束的加班生活说拜拜,按时下班啦!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出公司大门,往那宽宽的、人多得像下饺子似的街道上一站,脸上那笑容,就跟春天里突然绽放的花儿似的,拦都拦不住。 李二这日子过得可太“精彩”了。就因为负责的项目跟催命似的,时间紧任务重,他都快记不清有多少个晚上是在办公室里跟电脑死磕度过的。这高强度的工作一搞起来,个人生活?不存在的!更别说找个女朋友谈情说爱了,连和女孩子打个照面的机会都跟中彩票似的难。 家里那老爹老妈,整天跟念经似的催他结婚。可他就纳闷了,自己忙得像个陀螺,哪有那闲工夫啊?每天路上能瞅见的雌性生物,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这恋爱还咋谈? 不过今天,嘿,就像老天爷突然开了眼。他能准点下班了,走在回家路上,好家伙,那道路两旁的青春美少女跟约好了似的,一群一群的。有说有笑结伴走的,也有安安静静自己溜达的。李二看着这些活力四射的姑娘们,心里那叫一个美,就跟老鼠掉进米缸里似的。这一个月都没这眼福,今天可算过足瘾了! 可等李二拖着累得像条狗似的身子推开那扇破破烂烂、吱呀作响的家门时,路上那点好心情“哗啦”一下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和糟心。 一进屋,嚯,那场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早上急着去挤那沙丁鱼罐头似的地铁,哪顾得上收拾房间啊。这晚上回来一看,好家伙,跟早上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那张单人床乱得像刚被打劫过,床单被罩扭成一团,好像在那打架呢。墙上贴着前任租户留下的美女海报,那美女笑得倒是灿烂,可在这又暗又潮的屋里,看着就跟闹鬼似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屋里那味儿啊,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为啥呢?还不是李二为了省俩钱,被房东那满嘴跑火车的话给忽悠了,租了这便宜但不见天日的大单间。没阳光,湿气重得能养鱼,地上都长出黑不溜秋的霉菌了,像一片片奇怪的纹身,无声地抗议着这破地方。 尤其最近赶上南方那烦人的回南天,又湿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