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深入骨髓,撕裂神魂的剧痛,仿佛要将凌辰的意识彻底碾成齑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左侧那处温热的、蕴含着无尽灵力的先天道骨,正被一只冰冷的手缓缓剥离。每一寸骨骼与血肉的分离,都伴随着神魂层面的极致煎熬,让他忍不住出凄厉的嘶吼,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凌辰师兄,别怪我。” 一道柔柔弱弱,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肌肤。凌辰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模糊中,看到了那张他曾无比疼惜的脸——苏柔,他青云宗最小的师妹,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他身后,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 可此刻,苏柔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柔弱?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眸,此刻满是贪婪与阴狠,她正踮着脚尖,死死盯着墨尘手中那截刚从凌辰体内挖出的道骨。那截泛着莹白光泽的骨骼上还沾着温热的血,却在脱离凌辰身体的瞬间,散出的精纯灵力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震颤。 “先天道骨,果然名不虚传。”墨尘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是青云宗大长老座下的大弟子,也是凌辰曾经最信任的师兄。可此刻,他看向凌辰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同门之谊,只有嫉妒与冷漠,“有了这道骨,小柔的血脉就能彻底激活,我青云宗也能再出一位天骄,至于你……” 墨尘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屑:“没了道骨的废物,留着也没用了。” 凌辰的视线继续上移,落在了不远处的身影上。青云宗宗主玄真子,他的师尊,正背对着他,负手而立,白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却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而宗主之女,曾经对他暗送秋波的师姐云曦,此刻正捂着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却始终没有迈出一步,甚至在苏柔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断魂崖的风,凛冽刺骨。 凌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经脉尽断,道骨被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快流失。他想质问,想咆哮,想问问这些他曾真心相待的人,为何要如此对他? 他是青云宗万年一遇的天骄,自小被宗门捧在手心,先天道骨让他修炼度远同辈,不到二十岁就突破至金丹境,是整个青云宗的希望。他待苏柔如亲妹,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