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坚持一下,朝廷粮了,娘现在就给你熬粥吃!” “呜呜呜,爹!你睁眼看一下儿啊,粮食,我们有粮食了!” “这娃不会也走了吧?” “天可怜见的,就差这么一晚上,又饿死了大几十人!” 耳边嘈杂的声音,让秦寿脑袋一缩一缩的疼,想睁眼,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鼻翼下传来粗糙的触感,在身体的一阵摇晃中,秦寿缓缓睁开了眼。 “老天爷保佑,寿小子没死!”看着睁眼后意识有些恍惚的秦寿,马大娘高兴抹泪道。 昏暗的天,皱裂光秃的地,衣衫褴褛乞丐似的人群,陌生的一切让秦寿的思维逐渐清晰。 “寿小子,你大虎哥去军爷那儿领水了,有粮有水,咱们有希望了!”见秦寿打量着周围,马大娘把他搀扶坐起来,指着西边大树下长长的队伍满脸笑容道。 秦寿看过去,现队伍两旁有几个身穿黑甲,腰挎大刀的壮汉维护秩序。 收回目光,秦寿对身旁穿着灰扑打补丁粗布短衫,嘴唇干裂,形容枯槁的中年妇女轻声道谢:“多谢。” 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喝了高瘦黢黑汉子马大虎领过来的水,秦寿有了些精神。 重活一世,但他心中没有多少喜悦,倒不是觉得眼下面临的情况糟糕,而是这具身体状况和他原来相差无几,好吃好喝,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久病成医,更不要说他从出生就泡在药罐里。 二十岁取得中西医双博士学位,略一检查,就对身体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没有原身的记忆,不知道逃难多久,按理说这样的身体状况是坚持不下来的。 “怕是和体内游走的奇异能量有关。”秦寿心下猜测。 但他没有多少探究的想法,全身器官随年龄增长不断衰竭,药石无医,就算真有什么办法吊住一口气,也是晚死几天的区别。 一个时辰后,近千人的难民队伍吃了粮、喝了水,缓了一口气继续上路。 不过这次众人脸上不再凄苦、麻木,双眼也由空洞变的充满希望,朝廷会安置,分田地,还有三个月的赈灾粮。 …… 三天后,走出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