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蜀山修仙学院那扇破门,被一只镶着金玉的靴子踹开。 赵况搂着新欢柳娇娇,大摇大摆跨过门槛。 他手里举着一块留影石,正记录着周围的一切。 这破地方!赵况嫌弃地踢开脚边一块碎石头。 刚入院内,一股浓郁的异香扑面砸来。 “哟,穷疯了吧这是?”他看着院内大锅里的红伞伞,松开柳娇娇的腰。 “蜀山连饭都吃不起了?拿毒蘑菇充饥?” “少主,您闻这味儿,怪冲的,别是真有毒吧。” 柳娇娇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地往赵况身后躲。 “这破宗门连个像样的院墙都没有,难怪只能吃蘑菇。” “穷乡僻壤出刁民,吃毒蘑菇也不稀奇。” 嘎吱。 后院的门推开了。苏阮背着个足有半人高的竹篓,慢吞吞地走出来。 她看都没看院子里这两个不之客。 “呦!这不是逃婚的苏大小姐吗?怎么?当村姑的滋味不错吧?”赵况一脸嘲笑。 不等苏阮开口,大师兄宋缺从柴房出来,举着烧火棍对着赵况:“再敢多说一句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赵况脸上一僵,刚要反驳,就看到宋缺谄媚的冲着苏阮一笑。 “小师妹啊真吃不下了。吃了半个月的灵芝菇,我昨天打坐,鼻血喷出去三尺远。” 赵况盯着那锅红彤彤的蘑菇,嗤笑出声。 “看见没?”赵况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盒子里面躺着一株只有三片叶子的枯草。 他把盒子凑到苏阮面前晃悠,语气里全是得意。 “瞧见没?五百年份的补气草!你要是肯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自己是个不识好歹的废物,本少主就把这草赏你熬汤喝,总好过你们在这吃毒蘑菇。” 苏阮翻个白眼没理,嫌弃的避开,径直走到院门旁那棵歪脖子树下。 树底下趴着一条毛稀疏,瘦骨嶙峋的老黄狗,正吐着舌头喘气。 “大黄,开饭了。”苏阮卸下竹篓,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赵况举起留影石,对准苏阮,嘴里还不忘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