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的风吹在脸上,陈小聪从客船上下来,有些想吐。 坐了一宿船,心里装着事,孕期反应就越严重了。 通往驻地的公交还没来,小聪往嘴里塞了颗硬糖,勉强压住孕吐。 跟她一起来的姐姐陈黛黛不耐烦地瞥她一眼。 “人家都要跟你离婚了,你寻死觅活谁看?” “我要亲自跟他谈。”陈小聪哭了一宿,眼睛肿了,心更疼。 她丈夫容时安在这个岛上当兵,两天前,她收到他的信,说要跟她离婚。 他说,如果不是为了负责不会娶她,继续下去对两人都是折磨,不如好聚好散。 只要她同意离婚,他愿意拿出两千块做补偿,再帮她在银行安排份体面工作。 两千块在月工资几十的八八年不算少,但陈家爸妈并不知足。 想让小聪再多问容家要点钱,担心老实憨厚的小聪抹不开面子要钱,便让精明的陈黛黛跟小聪一起过来。 公交车远远驶来,陈黛黛叮嘱。 “容家家大业大,你再多跟他们要两千他们也会给的,钱到手了给我,我安排你打胎。” “我不打,这是我的孩子!” “你真是又蠢又倔,他活不了几天了,前世就是” “姐,你说什么呢?”小聪没听清,公交车到站了,一堆人往车上挤。 “跟你说你也不懂,记得要钱就是了!”陈黛黛把小聪包里的钱全抽走。 “军医院一位!” 她直接帮小聪喊了票,塞给售票员一毛钱,剩下的钱都装自己兜里。 “姐,我要去驻地——” “他现在在医院,去驻地找不着。”陈黛黛把小聪推上车,还不忘恐吓,“我去办点事,晚上去招待所找你,记住,管容家要四千块,少一分就打断你的腿!” 说罢,招手拦了辆人力三轮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聪找了个座坐下,摸摸衣服内侧,还好,大钱她早缝在了夹层里,就是防着姐姐闹幺蛾子。 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抛下自己单独走了,但不用看姐姐刻薄的脸听她没完没了的威胁,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姐姐一周前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