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酒店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的,一点风声都透不进来,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开始震动的闹钟吵醒了。 温小满从被子里伸出手,下意识关掉了闹钟,结果没过多久,电话又响了起来,叫魂似的没完没了,她只好把手机放在耳边,迷糊道:“喂,谁啊。” 电话那头道:“几点了小祖宗,不是跟你说今天早点来店里吗,到底睡在哪个女人床上了?” 温小满这才清醒了一点,神情恍惚地坐起身来,正要顺着对方的话仔细思考到底是睡在哪个女人床上,低头一看,自己还真没穿衣服。 她的衣服几乎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只看布局就十分可疑,似乎是酒后乱性的配置。 电话那头继续道:“让你昨晚上别喝那杯酒,都说了后劲很大……给你半个小时,抓紧来店里,这边真快忙不过来了。” 紧接着电话嘟一声挂断了,手机切出通话页面,温小满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钟了。 她这是睡了多久? 来不及多想,温小满噌一下下了床,冲进洗手间洗澡,却在路过镜子的时候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气色还算好,但难以忽略侧颈一个十分明显的牙印,温小满脑子里立刻闪过昨晚的种种模糊片段,似乎是到了最后,隐忍到极致,那女人俯下身来,一口咬在了自己脖子上。 疼和爽在那一刻都到达了巅峰,温小满回忆至此,忍不住捂住脸,耳根全红了。 对了,她昨晚真的酒后乱/性了,跟酒吧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甚至她现在也完全忘记了对方长什么样子了。 真是太荒谬了! 温小满捂着脸自暴自弃地冲完澡,回到乱糟糟的床前,火速收拾了自己乱七八糟的东西,临走前,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子。 里面装的是一条全钻项链,灯光打在上面,火彩耀眼夺目,最底下坠着一颗湖蓝的大宝石,晃得温小满头更疼了。 留项链是什么意思,好歹留个名片吧? 温小满对这笔事后钱心情复杂,不过没犹豫多久,就果断地塞进包里,不要白不要,又爽又有钱,干嘛不拿。 而且根据断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