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咀嚼似的声音,在她的脑袋里沙沙响。 响得她头痛,又或者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吃着她的脑袋,时色托着额头,调酒师给她上了一杯加了拓扑橄榄的马天尼,时色把橄榄挑了出来贴在太阳穴上,橄榄张开嘴嘎嘎地笑着,笑声让她头痛得更加厉害,于是她捏扁了橄榄,从中听到大约属于花火的一声尖叫,随后把橄榄泥扔回了酒里,酒则泼在禁止阿哈入内的酒馆标识上。 傻x阿哈。 闲着没事弄死贪饕就算了,还要把源动力给抢了,抢过来还镇压不好,牵连得她头痛成这样。 好吧主要是因为二相乐园的欢愉太傻x。 桑博走过来,将这杯花火酱推到了边上。 “时色小姐!”他欢快地说,“你可不常来酒馆。” 时色:“我从博识学会辞职了,离开了二相乐园后,我发现我的头疼越来越严重。” 但现在回到了二相乐园,头疼也没好上多少。 “我不能一边头痛一边和那个公司高管亚婆离开会,再多开上几场,我只会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被铁墓杀死后复活。” 桑博:“哦!所以你要去找钟珊看病?” 时色:“钟珊冢中枯骨。她根本不懂治病,自己也病入膏肓。” 桑博:“花火也算是见多识广。” 时色:“花火已成酱,只能抹面包。” 桑博:“那我老桑博手上也有些有意思的道具?” 时色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连自己的面具都能弄丢的家伙。” 她双手十指绞在一处,指尖仍在轻轻敲着手背:“和你们这群家伙混在一起,怎么才能弄得好欢愉?” 桑博也不恼,“嗐”了一声:“我对面具的确不够珍惜,哪比得上把面具塞进脑袋里的时色小姐您呢?所以,是因为面具?” 时色:“二相乐园的欢愉出了问题,放出一张嘴巴来吃我的脑子。” 桑博:“哦——所以时色小姐此次回来,是要拯救二相乐园的欢愉?” 时色微微一笑:“不,我是来继承家产的。” * 脑袋里的面具是时色的黑历史。 她暂时不想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