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既偏信柳芯,认定是莳儿杀害了郡主,一定要将莳儿休弃,那么今日一夜,便算作是我们三年夫妻情份的报酬。莳儿走了……楼砚辞,后会无期。” 清和的嗓音在回忆里响起,那间昏暗的屋室与暖香情意,仿佛还在眼前鼻尖。 然而比起怅然若失的旧梦,柳昭此刻的处境实在不算好。 她靠在棺材内壁,豆大的汗珠濡湿了苍白的脸。一手抓着棺材边沿,余光扫过棺内血迹斑斑的指痕,另一手摁在圆鼓鼓的肚皮上,正手忙脚乱地回正胎位,忍不住大骂了一声: “草!” 实在不怪她这般不雅。 她本是现代医学世家出身的天才女法医,谁承想雨夜验尸房跳闸,她不过是去检查了一下,就触电穿进了这个身体里。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柳莳,是京城柳都尉府家不受宠的次女。 她爱慕楼尚书府大公子楼砚辞,而楼砚辞的白月光却是她的姐姐柳芯。于是,她便如许多狗血小说里写的那样,算计了姐姐,替嫁进了尚书府。 自然,狗血虐文的桥段她这土狗也爱看。若这情节能正常地拐到追妻火葬场也就罢了,可偏偏飘进了悬疑文—— 八月前,皇家办国宴,宴上临川郡主溺毙。而她的姐姐——那位代替她嫁给了皇族做侧妃的柳芯,指证目睹她与临川郡主见过面。 世人皆知临川郡主爱慕她的丈夫楼砚辞。郡主当日离席后便再无人见过,原主与郡主情敌相见却独自归来,立刻便被众人敲定为了杀人犯。 原主被关进了牢里。没多久,家族的义绝书和楼砚辞的休书,便一起送到了牢中。 原主这个恋爱脑的脑回路实在惊人——和家族断绝关系她没多慌张,可见了休书,却立刻逃狱出来,给楼砚辞下了情药,跑路了。 而那一夜,也真让原主得偿所愿,有了身孕。她一路逃窜到深山躲避官兵追捕,从此一心养胎。 可“恋爱脑运气差”这话也不是说说而已——预产当日,柳家的人找到了她的藏身之地。 柳家视她为污点,抱走了原主生下的一个孩子,便把血崩中的她钉进了棺材里。 十月逃窜,营养不良,深山难产,氧气稀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