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十七章 漫長囚禁
「女人呀!女人来了!」 西尔城外,麦田正熟,一片金浪翻涌,却无人收割。西奥多蹲在田边,指甲缝里塞满乾裂的泥,听见第一声号角时,他还以为是雷声。 「快逃呀!女人来了!」 那尖声叫喊从哨塔一路滚落,像石头砸进池塘,涟漪是溃散的士兵。铁靴踩倒麦秆,铜盔反射夕阳,刺痛西奥多的眼。他看见老卫兵丢下长矛,矛尖插入土里,颤巍巍晃着,像一根麦子。爹说,严铁的男人生来持矛,死时握土,但此刻男人在逃跑,护甲叮噹作响,比风还快。 西奥多没跑。他站起来,麦穗擦过他下巴,痒痒的。远处尘烟扬起,是马蹄。女人士兵浩浩荡荡骑着马匹前行,连绵不断,整齐得像梳齿,一步一步,把黄昏梳成黑夜。 他曾在市集的木版画上看过人画女人士兵的形态,画里她们獠牙狰狞,眼瞳赤红,是严铁父亲们吓唬孩子的鬼话。 但第一个骑着马跨过麦田的女人,竟有一张平静而温婉的脸。她黑长,背后披上鲜红如血的披风,四肢披铁鳞甲,腰悬短刃,刃柄镶一颗蓝石,像严铁冬天结冰的溪,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 西奥多忍不住盯上她的乳房与银星,下身热,嚥下口水。 那黑女人看见西奥多,顿了一步。 「男孩,为何不走?」她嗓音低,像砂磨铁,居高临下的冷眼望着他。 西奥多没有回答,眼神在女人脸上和乳房游离,双手握紧镰刀,刀柄渗出汗,滑腻腻的。他想起临行前祖父塞给他的护符——一枚锈钉,说是祖父他从女人手里夺回的城门钉。此刻钉子贴着他胸口,冰凉,毫无用处。 女人没有拔刃。她只是偏头,朝身后扬了扬下巴。更多女人骑马涌上来,沉默,有序,绕过西奥多如绕过一块顽石。她们的马踩倒麦子,踩出一条小路,人潮如蚁,茅枪蔽日,汹涌澎湃,直通西尔城门。城门早已大开,门后空无一人。 女人未至,守兵却早已弃甲退避,溃不成军。 西奥多僵立原地,直到最后一个女人经过。她年纪稍长,鬓角有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