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24章 隔岸
当你说因为a所以b时,蝴蝶效应就产生了。 两个人相遇的概率是ooo,相爱概率是ooooo,你是我ooooo中的oo” 那一年,花开的不是最好,甚至根本都没有花,可是还好,我遇到你。 腊月的风裹着碎雪粒子扑在玻璃窗上,何韵夕用冻得麻的指尖抹开哈气凝成的白霜。礼堂外的led屏正循环播放着o在一起,o再出的跨年标语,鲜红的光晕在积雪上晕染开,像泼洒在宣纸上的朱砂。她盯着那片血色般光影,忽然想起昨夜母亲在电话里说重点班才是清北直通车,喉间泛起铁锈味的苦涩。 她隔着毛线手套数公示栏前的黑脑袋。普通班的学生们正用冻得通红的指尖在榜单上逡巡,羽绒服摩擦出沙沙的响动,像一群在雪地里啄食的麻雀。何韵夕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是最后的机会,只要挤进实验班,就能摆脱父亲在酒局上那句女孩子学文没出息的讥讽。 让让。她侧身挤进人群,羊绒围巾掠过旁人梢时带起细微的静电。目光掠过榜那个熟悉的何韵夕,她下意识勾起嘴角,却在扫到历史成绩时瞳孔骤缩——分的墨迹洇在雪白的纸上,宛如一滴不合时宜的墨点。这个数字在她视网膜上灼烧出焦痕,恍惚间竟与父亲烟头烫在成绩单上的洞眼重叠。 这不可能。她攥着成绩单往教学楼跑,雪地靴在冰面上打滑。历史教研组门缝里漏出的暖光映着门牌上鎏金的高文佳三个字,让她想起上周在教师风采栏看到的证件照。照片里的女人梳着老气的盘,金丝眼镜后是双淬着寒星的眼睛。当时她还嗤笑老古董装什么冰山美人,此刻却觉得那目光正穿透时光讥讽她此刻的狼狈不堪。 推门时暖气裹挟着新鲜油墨味扑面而来。何韵夕望着办公桌后那个身影,呼吸突然滞在胸腔——现实中的高文佳还是带着那副金丝眼镜,微卷的长垂落在浅灰色菱格羊毛裙上,冷白皮在日光灯下泛着釉质般的光。她正用戴着铂金链戒的手敲击键盘,腕骨凸起的弧度像玉雕的飞檐。何韵夕莫名想起父亲收藏的哥窑瓷,那种冰裂纹理下涌动的危险美感。 老师。她把试卷拍在桌角,纸页掀起的气流惊动了台历上栖着的蓝闪蝶标本。那蝶翼上的磷粉在光线下流转,让她想起去年夏天在牡丹江边放走的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