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闹了,好困” 女人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许是喝多了酒,说话时嗓音软绵绵的,嘴里含糊不清。 美人嗔怒,比起拒绝,更像是无声的邀约。 男人手下的动作一顿,强压着怒火,面色带着几分遭人玩弄的羞愤:“池霜序,很好玩么?” “说要的是你,现在不要的也是你,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还是你的一条狗?” 说罢,男人啃上池霜序的脖颈,留下深深浅浅的暧昧吻痕,像是对她将自己的话置若罔闻的抗议。 纵使池霜序睡着后雷打不动,此刻也察觉到了脖颈之上异样的触感。 她不满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帅到极致的俊脸正与她四目相对。 鼻梁高挺,眼角微红,目光流转间似是柔情又有几分捉摸不透。 是在做梦么?怎么会梦到男人?难不成真像闺蜜说的,单身久了会出事,她这是……欲求不满了么? 池霜序微微一怔,随即皱起眉头,抬手想要推开他,可男人却顺势低头,薄唇贴上她,辗转厮磨,像是惩罚,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温柔。 母胎单身年,她哪里见过这阵仗? 池霜序呼吸一滞,心跳紊乱,恍然意识到这可能不是梦! 她这是被人迷奸了? “唔你放开!”池霜序用力推搡着男人,可男人却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吻地更深了。 男人喉结滚动,哑着嗓子邪魅一笑:“放开?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什么我想要的!你快放开,你再不放开我报警了!”池霜序试图继续反抗。 男人觉得好笑,显然将池霜序的话当作了行乐时的情趣。 “我懂了,大小姐,原来今天想玩这个呀?”男人轻咬着池霜序的耳垂,呵气如兰。 池霜序听的云里雾里,见男人不为所动,试图感化他:“你这是强奸,一辈子不能考公考编了!要是你现在停手,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生过!仁兄,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男人置若罔闻一般,一只手扶着池霜序的脑袋,另一只手已经轻车熟路的解开了衣后的绑带。 呦呵!都影响考公考编了还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