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市,七月的天热得能把人烤化。 豪门云集在京畿盛世新建造的庄园里只为了一件事,顾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和江家独子这场推迟了n年的婚礼。 顾蔓依的伴娘休息室里,空调开到了十六度。 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落地镜前,反手够着背后那条卡在一半的拉链,纱帘紧闭。 西式伴娘服是香槟色的缎面款,从腰线一路收到蝴蝶骨,拉链偏偏在最要命的位置卡住了,她试了三次都没拽上去,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女孩头也没回,隔着纱帘焦急的呼唤,“惜惜!快来帮我把拉链弄上去,这破裙子跟我有仇。”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 女孩把散落的长撩到一侧,露出光洁的后背,嘴里还在念叨,“你说我是不是胖了?上次试穿的时候明明好好的,今天死活拉不上,回头依依姐又该说我……”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捏住了拉链头。 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轻轻往上一提,拉链顺畅地合到了颈后。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触碰。 那人隔着不透明打得纱帘,也能准确的找准拉链的位置,她的后脊瞬间僵住了。 京惜湾的手不是这样的,她的手又小又软,拉个拉链能磨蹭半分钟还顺带拍她两下屁股。 这只手的主人显然是个男人,而且他身上没有任何男士香水味,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的皂香。 这个味道她记了八年。 她猛地转过身的同时拽开纱帘。 她看见的是男人的胸膛,这身高…… 她抬头往上看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确定。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没系领带,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但是为什么她好像从这漫不经心的慵懒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悦的情绪? 她好像看见有那么一瞬他在微蹙着眉心,只不过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瞬间消散了。 他在生气吗? 是她的错觉吗?她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