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地,巫妖大战才刚结束没多久。 女娲娘娘把天给补上了,按说人族该过几日安生日子。 可老天爷像了疯似的,洪水漫得到处都是,瘟疫更是跟着水跑,一村一村的死人。 十户人家,能剩下一个活人就算烧高香了。 路上摆满了尸,哭喊声从早响到晚。 九龙山脚下,云江的水哗啦啦往东流。 大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地面,就在云江下游,支了个小棚子。 这是方圆百里唯一还能看到活人气的地方。 棚子旁边摆了几张木板床,中间用草帘子随便隔开。 几个小药童忙得脚不沾地,有的在煎药,有的在切药材。 棚子门口,等着看病的乡亲排成了长龙。 一直忙到天黑透了,队伍才慢慢散了。 “妹子,把衣裳系好,针已经拔了。” 棚子里,陈椋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姑娘,点了下头: “这几包药你拿着,一天煎两回,喝满一个月,身子就能好利索了。” “陈神医,您真是活菩萨!” 那姑娘才十五六岁,来的时候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陈椋在她身上扎了几针,她的脸色立刻就红润了不少。 眼睛也有了亮光。 她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陈椋连忙伸手扶住她。 胳膊碰到她手臂,瘦得皮包骨头。 陈椋心里直叹气。 “总算是把这丫头从爷手里抢回来了。” 他暗自嘀咕着。 光顾着给人治病,他压根没留神—— 一缕细细的金色光点,飘飘悠悠地钻进了他身体里。 功德加身! “陈神医,这是我娘前两天上山,在九龙山顶上采的一株草。” “这草放了十年都没干枯,瞧着就特别稀罕。” 姑娘从怀里掏出一棵只有三片叶子的小草,叶片上泛着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她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送到陈椋面前: “您救了我的命,我也没啥能报答您的……” “您就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