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横隐身于冯刺史府对面的屋脊之上,月色勾勒出他俊美无俦的侧脸,却化不开眉宇间的凛然寒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搭瓦沿,目光越过重重院墙,牢牢锁住对面府邸悄然掠过的三道纤影。 “大人,要不要逮人?”他身旁的属下魏章压低声音问道。 “不必。”苏清横目光始终未离前方的三道身影,低声吩咐:“且看她们是寻常宵小,还是与此案有所牵连。” 话音刚落,便见屋顶上那道最为曼妙的身影足尖轻点瓦面,纤腰一折,纵身跃下屋脊。另两道身影紧随其后,三人转瞬隐入沉沉夜色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三道身影避开巡逻守卫,自刺史府西侧院墙悄然翻出。 她们一路行踪隐蔽,却不知相隔数重屋脊之外,苏清横始终藏身暗处,将三人的动向尽收眼底。 直到她们离开刺史府,他才朝身后之人打了个手势。 “跟上去,莫要惊动。”苏清横低声吩咐,旋即俯身掠过屋脊,落步轻稳无声,带着属下们悄然尾随而去。 舒情带着云裳、花容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幽暗窄巷。 今夜,她身着一袭深紫色夜行衣,外罩轻薄如烟的纱衫,衣袂随夜风微微拂动,衬得肌肤胜雪,纤腰若柳。 月华流淌在她身上,乍看宛如误落凡尘的月宫仙子。 只是那双桃花眸顾盼流转,眸底藏着狡黠,眉梢眼角更萦绕着一抹浑然天成的狐媚,使她不似清冷出尘的仙子,倒像是披着月色、悄然潜入人间的狐仙。 云裳合上随身的小册,悄然收进袖中,低声禀道:“小姐,府中人员的作息与巡卫换防的时辰,都已确认与阁中情报一致。”她顿了顿,见舒情仍饶有兴致地望着巡卫离去的方向,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小姐,今夜是来探查冯府的,你可别临时起意,去招惹那队守卫。” 舒情收回目光,多情的桃花眸微微一弯。“放心,没一个让我有兴致的。” 花容收起手中的炭笔,也说道:“府中各处院落、廊道、门窗的位置也都画清楚了,一处没漏。” “很好。”舒情颔首,眸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精光,“那尊羊脂观音像应当还藏在府中。回去再做筹谋,三日后再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