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开灯。电视亮着,光把她的影子抻到墙上,一截一截的。","聂国荣在屏幕里翻身下马,长枪挑开少女眼前的刀光,战袍下摆被风卷起来,露出甲胄底下一截绷紧的腰。","王梓琪没开弹幕,她不需要,她自己就是观众。","电视里那个硬朗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也是全国少女的意淫男友。","现在他单膝跪下,把少女从废墟里抱起来,下巴的线条被火光勾着,跟刀刻出来的一样。","王梓琪没看少女。她看的是将军勒马时马背上晃着的那截腰,看他低头时后颈到脊背那条线。她在沙发上把自己缩起来,一条腿压着一条腿,压得腿根发酸。电视里的男人越正经,她底下就越湿。","这毛病她藏了很多年:她一个女人,天天想的是自己长出一根鸡巴。硬邦邦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插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听那个人叫,看那个人夹紧。","她想操人!","想操的还不是别人,就是电视里这个演将军的男朋友。","她爱看他硬朗,爱看他爷们儿,爱的就是看这副爷们儿样被她按在身底下是什么光景。","将军在屏幕里说了一句台词,声音又沉又稳:“本将在此,何人敢动她。”","王梓琪的腿夹得更紧了。她把手伸进睡裤,把早上出门前脱下来塞在裤腰里的那条丝袜掏出来。","丝袜还是温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脚掌那块有点潮。","她把它抖开,举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汗味,洗衣液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属于自己的酸。","就这一下,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拱起来了。","她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干这个。","聂国荣不在。整个房子都是她的。","她闭起眼,一只手攥着丝袜捂在脸上,另一只手往下面摸,摸到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凉凉的贴在逼上,往下一按,大腿根都是滑的,全是水。","她把内裤勾到一边,手指头按上去。就是那粒肉,肿着,烫着,被她一碰就跳,跟通了电一样。","她中指按着它打圈,快感一下子从腿间窜到腰上,窜到后脑勺,她哼了一声,两条腿夹着那只手,越夹越紧,脚跟在地板上磨。","她其实想要的是别的东西,想要那粒肉变成一根棍子,从她腿间翘起来,她好用它去捅人。","可她只有手指,还有脑子里的那点画面。","于是她就把画面调出来了。","头脑里的她骑在将军身上。不是在床上,是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