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怪我不该将你推进湖里吗?” “素素不敢。” 我下意识便要跪坐在地。 然而高烧方退,身上残留的酸痛感使我动不了分毫。 “素素知道妹妹不是故意的。” 方宫婉肩上披着朱红大氅,勾起的一抹红唇更显明艳动人。 “不,我就是故意的。” “谁让你勾引韩哥哥的?” 她嘴角顿然收住,“要不是我与那该死的质子有婚约在身,怎么可能轮得到你成为王妃?” “不过我没有的东西,你也别想轻易得到。” 方宫婉走后,眼前的文字还没有消停。 【婉妹妹你可长点心吧,你的官配这会儿还在厨房里洗碗呢。】 官配?是指作为质子收留在府的钟怀仁吗? 可我记得方宫婉最是厌弃他。 当年赐婚的旨意下来时,方宫婉险些没将他淹死在湖里。 后来祖母实在看不下去,派人将他捞起关在柴房自生自灭了七日。 这才消了方宫婉的火气。 我曾偷偷带着吃食看望过他。 房门推开的刹那,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明明瘦弱如兔,可却势若恶犬。 才在他身前蹲下,钟怀仁便狠狠咬住了我的手臂。 直到见我半天没有反抗才稍稍松了力度。 “给。”我将怀里的馒头递了过去,“饿了就吃这个。” 在他埋头进食时,我用帕子为他包扎手腕处的伤口。 “不管眼下状况如何,活着才是顶顶重要的事。” 我收回心神,开始分析眼前形势。 如若真如那些怪异文字所说,那钟怀仁便是男主? 可穿越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我当真只是话本子里一普通配角? 瞧着撒了一地的白粥,我唤来了自己唯一的婢女。 “泱泱,这粥浪费怪可惜的。” “将碗里剩余的一半拿去喂予旺柴吧。” 怪异文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