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孙归宁的爹今年八月,死了正好三年。 “爹在世时最疼你了,他老人家过完了三年,虽说是分了家,可你带着芸芸,一个单着哥儿一个黄毛丫头,你大哥在家中时日日操心牵挂你们。” 大嫂在院子里跟他说话,孙归宁面上嗯嗯嗯,心想:爹最疼他个大西瓜。 不过孙老爹三年出孝期白事席面倒是蛮好吃的。大嫂娘家兄弟做厨子的,烧的席面没得说。 “以前在家中时,看你不吭不声文文静静腼腆性子,可谁知道当初说分家就要分,你大哥也疼你,犟不过你,答应了下来,之后日子,你哥记挂喊我时不时来照看一二……” 孙归宁还小鸡啄米点头,不过这次真诚了些,没刚才敷衍,“嫂子照看我和芸芸我心里都记得好,谢谢嫂子。” “说这个客气话做甚,都是一家人,骨头肉连着。”程惠芳见二哥儿软和了些,说起了正事:“如今孝期过了,你也老大不小,都说长兄如父,如今孙家你大哥当家,嫂子我看着你长大的,你十九快二十了,可不敢耽误下去,如今有一桩好亲事……” 小鸡啄米孙归宁卡半路上:? 催婚啊。 孙归宁不反对成亲,主要是大晋朝有律例,哥儿女郎要是单过,必须二十岁前成亲,不然杖三十,罚银百两。他今年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离二十岁不远了。 他倒是能挨三十板子——有点疼吧。 还要掏他钱袋子,一百两银子,他要画多少漫画才能赚到这些。现在名声也没打出去,刚摸到个市场边边,本土审美的春-宫-图和现代的黄-漫还得融合一下,适应市场—— “宁宁,想什么呢?又跑神了。”程惠芳一看对面小哥儿,说着说着两眼发呆就知道心不在这儿,不由叹口气,“也不知道你听见没,嫂子跟你说好话,对方年岁是有点大,但家底不错,很是殷实,光是聘礼就有三十两银子,咱们家你知道……” 知道啊,从以前的抚阳城中小富之家,到了现在空壳子破落户。 古代读书科举真的很花钱。孙归宁嗯了声,程惠芳误会了,一喜,“你答应了?” 同时孙归宁说:“孙家是很穷了,难得大嫂不嫌弃大哥,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