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火。 尤嘉穗站在汗味发酵的人群中,忍受着汗水从帽檐流向下巴的瘙痒。 军训半个月,尤嘉穗仍然无法适应这种汗水淌过全身的不适,但会操还没结束,大家卯足了劲想给军训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不能在她这里前功尽弃。 熬来熬去,没想到还有一个舍不得教官的环节。 氛围到了这,大多数女同学都在流泪,包括尤嘉穗的三个舍友。她不是个容易煽情的人,更觉得这种行为无厘头,此刻只觉得解脱。 找到自己在太阳底下一直晒着的手机,尤嘉穗顾自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着。炎炎夏日,手机烫得像是暖宝宝,一解锁,两条微信消息先跳了出来。 w:结束了吗? 姐:中午要不要一块吃个饭? 尤嘉穗心里那股焦躁感又冒了起来,此刻连玩手机的心思都不复。她言简意赅拒绝了吃饭的邀请,另一条直接当作没看见。 托着下巴等那边的舍友哭完,四人一块儿回宿舍。 军训结束后就是国庆长假,其余舍友都买了十一当天的车票回家,尤嘉穗是江城本地人,没必要还得跟她们凑到一块去,大家约好一起去吃个饭,算是增进一下感情。 一回到宿舍,空调就直接开到了十六度。 一伙人都瘫在椅子上,玩上手机就站不起来。尤嘉穗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舒服,干脆提出先去洗澡。 胸部有些胀,把衣服脱光了都没法缓解。她自己揉了揉,酸胀感不减反增,迫使她想起罪魁祸首,脸色又差了三分。 平心而论,这件事确实怪不到那人身上,可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尤嘉穗不由分说把帽子扣在对方头上。 父债子偿,反过来也是一样。 把黏腻感冲洗干净,尤嘉穗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可轮到要化妆,她又瞬间晴转阴。 防晒成罐成瓶往脸上涂,还是不可避免地晒黑了。尤嘉穗在此之前至少将近一年没怎么晒过太阳,皮肤白到发光,现在至少黑了两个度。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免啧然,手上动作也大了些。 舍友才和她处了半个月,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大小姐脾气这种浅显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