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金殿之上,夏皇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中,神色凝重地听着堂下臣子汇报今年的情况。户部尚书王福先站了出来,他微微躬身,神色焦虑地说道:“陛下,今年大旱,北郡、东京等地受灾严重,各地官员纷纷上书请求赈灾,望陛下圣裁!” 夏皇眉头紧皱,目光扫向殿下众臣,沉声道:“众爱卿有何见解?” 监察御史陈威霖一步踏出,他身姿挺拔,目光坚定,拱手说道:“陛下,微臣认为应立刻出手赈灾。现干旱之期,百姓颗粒无收,粮价飞涨,臣以为当先派出官员前去平定粮价,同时放官粮以济万民。” 夏皇微微颔,问道:“善,卿以为当派何人前往?” 陈威霖不假思索地回道:“现北、东两郡受灾最为严重,应优先赈济,微臣认为户部侍郎张居正最为合适。”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宰相萧敛缓缓走出,他轻抚胡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说道:“陛下,臣以为不妥!” 夏皇疑惑地看向他,问道:“萧相,有何见解?” 萧敛微微仰头,目光中透着一丝傲慢,说道:“臣以为居正能力不够,恐不能服众,当派户部尚书钟长鑫最为妥当。” 陈威霖怒目而视,大声说道:“未曾试验,何知不行?” 萧敛冷笑一声,回道:“张居正乃新晋进士,能力尚不可知,而长鑫已是尚书,其能力可见一斑。” 陈威霖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萧敛大声说道:“新人若不加磨炼,何以成器?萧相莫不是在为居正没去拜你的门,怀恨在心吧?” 萧敛脸色一沉,怒喝道:“陈威霖,请注意你的言辞,本相为官多年,自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岂会因些小事,而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夏皇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不耐烦地说道:“好了,都是同朝为官,勿为此伤了和气,不如就两个人一起去,让居正多多学习!居正!别让朕失望哦!” 张居正连忙跪地,声音洪亮地说道:“臣领旨,臣必不负所望。” 夏皇挥了挥手,说道:“好了,那便就这么定了,退朝吧!”伴随着高湛尖锐的声音,众人相继散去。 萧敛路过陈威霖时,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