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隆地咚 蚂蚁吃大象 苏浅浅是被心口的闷痛憋醒的。 不是现代icu里呼吸机管子插喉的窒息感,也不是躺在京都富府紫檀木床上的安稳,而是一种……被裹在硬邦邦被子里的束缚感。鼻尖萦绕着粗麻布料混着淡淡的草药味,耳边是“哗啦啦”的纺车声,还有个温柔的女声在哼着不知名的童谣。 “醒了?俺的浅浅丫头终于醒了!”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苏浅浅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泛黄的麻布帐子,帐角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木槿花,帐外坐着个穿粗布襦裙的妇人,头挽成简单的圆髻,插着根木簪,眉眼弯弯的,正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欢喜。 这张脸……是谁?!浅浅又是谁?! 苏浅浅震惊,挣扎着想动,却现自己的胳膊细得像芦柴棒,手指短胖,连抬起来都费劲。她猛地扭头,看向床边摆着的铜镜——铜镜磨得不算光亮,却清晰映出一张稚嫩的小脸:额前留着齐眉的碎,脸蛋蜡黄,眼睛倒是大,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茫然。 这不是她!她明明是享年二十八岁死在工作里的苏浅浅,怎么变成了个奶娃娃? “浅浅丫头咋了?吓着了?”柳氏见她盯着铜镜呆,赶紧把她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娘在呢。” 娘? 苏浅浅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来——这里是大雍王朝景和十三年,她是青溪村苏正的小女儿苏浅浅,今年刚满五岁,三天前淋了雨高热,差点没挺过来。父亲苏正是个猎户,身手利落性子却有些闷,母亲柳氏是个典型的农家妇人,温柔能干……等等,苏浅浅?这是苏浅浅的记忆!不,准确来说是这个时代的苏浅浅,而不是牛马工作猝死的苏浅浅 苏浅浅睁愣了一会儿,拍了拍还在抱着她的柳氏,“嗯……娘?”苏浅浅试探着开口 “哎,乖宝,是不是吓着了,咱们以后不和你六哥玩儿了哈,等一会回来让你爹凑他,瞧瞧这额头幸好没有破相”柳氏满是心疼的看着苏浅浅 苏浅浅下意识摸向额头,“斯……”真疼啊苏浅浅想 无意识手向下滑动到脖子,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锁时,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顺着指尖钻进身体,眼前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