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昌起义前夕。 宗室重臣荣亲王于家中遇刺,当场身亡。 顷刻间,王府亲兵,八旗绿营全体出动,挨街搜巷,缉捕刺客。 阵阵犬吠撕破南城静夜。 迷醉花街之上,过分华丽的马车骤然停住,车檐悬挂的两盏油灯,不住摆晃。 明昧无定的光线中,一团黑影跪卧在地,大部分隐入车底。 车夫壮起胆子正待验看,一只污脏的小手突地伸高,攥住了锦缎车帘的软边。 “老爷好心,救救我!” 甜稚童音,清脆吐字,乍响在买欢沽酒的长街。道旁正盘查妓馆的禁军闻此声响,相隔数十步,领队将官厉声喝问,“何人在此喧哗?” 话音方落,护军围拢马车,藤甲长刀,每人身后斜背火枪。车顶油灯摇曳出的微光扫映过一排排漆黑的枪管,长街瞬息悄静。 车夫慌忙跳车,压低声道,“军爷,军爷,车里头是孟家的小公子,多饮了些,恐要出酒,不好耽搁的。”他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个锦袋,祥云滚边的腰牌上三枚烫金小字,云南府。 将官瞟眼腰牌,“亲王遇刺,上命严查出城车马,莫说是小公子,便是总督大人亲临,也要登车搜检!” 车夫为难地正欲再开口,地上的女童突地哭说: “各位老爷,求您哪位善心,救救我。我才七岁,鸨妈就让接客,那位爷上来就脱裤子,黄汤脓水,我不知是什么,吓得跑了出来!各位爷,求求您哪位,好心救救我,” 哭诉逐渐凄楚,她手中软帘扯成一张硬板,严丝合缝地遮住车厢。 “……他有病的,下面又腥又臭,软趴趴的还滴脓血,我,我还没长好呢,老爷们,救救我,要是被龟公抓到,我就会被弄死!” 禁军中出不合时宜的淫笑,折损了将官方才刚直形象。 车夫不住作揖,将官冷哼一声,快步走开。 兵士经过女童,出声狎戏, “来求哥哥,哥哥不软,来摸摸看!” “……草,听得爷起兴了…… “别说,这小婊子,身条儿还挺嫩,开苞之后准是个浪货!” 女孩死力拉扯车帘,“大老爷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