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身材都不错,就是活太差了!” 温妤岁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揉了揉昏昏沉沉的头,忍不住埋怨。 “你说什么?!”江亦年不可思议的看着温妤岁的背影,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活不好,耳朵也不好?可怜!” 温妤岁平静又冷漠的从钱包里掏出了一沓红色的钞票,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两清!” 短短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的留恋。 温妤岁拉开房门,再也没有看江亦年一眼,潇洒的转身离开。 江亦年坐在床上,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精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 他恼怒的攥紧手心,目光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眼底充满了滔天的愠怒。 说他活差?那是他从昨晚之前,都没有碰过任何女人!若不是昨天自己一时也有些醉意,而她一直主动纠缠。 昨晚的她在自己的怀里充满野性与魅惑,一时令他猝不及防…… 清醒后她清冷的眉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昨晚有着天壤之别。 这个女人睡醒就翻脸,不仅嫌弃他,还拿钱打他? “两清?” 江亦年冷漠的嗤笑了一声,手指尖用力的攥紧,偏执的眼底好似覆上一层寒雾,直直的盯着温妤岁离开的方向呢喃道。 “睡了我江亦年的人,岂是你说算就算的?” 温妤岁走出酒店,坐进车里的那一刻,心底还是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昨晚酒后的放纵,脑海里的画面很多都是模糊不清的。 可她牢牢记得顾淮川将乔语夭堂而皇之的领回家。乔语夭一句身体不适,顾淮川留在她的房间彻夜照顾。 更令她绝望的是两人暧昧不堪的呻吟声一下下的刺入她的耳中,积攒多年的委屈、隐忍与失望,在那一刻瞬间崩塌。 心死之下的她开车逃一般的离开了家,在路上又买了一堆烈酒,开了间总统套房,只想彻底的烂醉一场,忘记这糟糕的一切! 一夜未归的她,已经能想象到婆婆那狂又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过,从现在起,一切都变了。三年的卑微隐忍,换来的只有数不清的刁难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