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区连空气都是浑浊的。 尤其是这种比较偏的暗巷。 这里没有任何负责打扫的人员,于是地上凝固着一层又一层血肉和虫蛆的混合物,泛着不祥的深红色。 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加上此时是深夜,便更加寂静,平时只能听到苍蝇嗡嗡的声音。 但是此时,仔细去听的话,可以听到男人努力忍耐的呻吟声。 就算不仔细去听,也能明显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鲜血与糜烂发酵葡萄混合起来的味道。 很明显,是一个受伤的omega在发青。 幸好此时是凌晨三点,暗巷里并没有多少人,不然只是这味道就足够让不少alpha失控。 暗巷的深处,雾蓝色长发的omega蜷缩着身子细细地颤抖,胸膛发出微弱的起伏。 他几乎衣不蔽体,身上唯一的遮挡物是一件黑色的类似于斗篷一般的衣物。 但斗篷布料早已经破破烂烂,只能勉强遮盖住一些重要部位,即使蜷缩着身子,纤细的小腿与脚踝也完全暴露出来,在空气中打着颤。 司闲强忍着发情期的无力与燥热,用力咬住斗篷的边缘,一只手抬起抓住斗篷另一角,青筋暴起地用力往下一扯去。 终于扯下来一块布料。 他喘着气,而后将斗篷挪开一些,露出布满伤痕的惨不忍睹的大腿。 他连大腿都没什么肉,只有血淋淋的一片伤口。 那是新伤,是用带着倒刺的鞭子打的,这一片血肉几乎全部被扯下来,若是不及时处理,或许会死。 他不想死,他想要活下去。 他要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司闲用这块布料将大腿上的伤口用力包扎起来,手指打着抖地将布料打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瘫倒在地上,难受地曲起自己的身子。 司闲浑身冷汗地忍受着自己身上蚕丝包裹住一般的痛苦难受,而后伸手,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 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也堵住了喉咙间溢出的声音。 他对自己下手极狠,手臂被他咬出血来,铁锈味很快溢满口腔。 不能完全失去意识,要不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