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宓觉得自己好像死了。 …… …… 等等,好像还没死。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感觉到了冷。 刺骨的寒冷钻入骨髓,冷到发痛。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觉得浑身又痛又冷,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脑海很混乱,太阳穴鼓胀,混乱的记忆让她一时间难以集中注意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晕过去最后的意识。 她应该是被人狠狠从面前推下楼。 陌生男人那张带着恶意的脸犹在眼前。 她这是死了还是活了? 阎宓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一个很普通的公寓单间,她记得自己来租房子前,中介发过来的照片和这里十分相似。 被绑架了? 明明只是打算来看房子,却没有想到刚上没几层楼,就被突如其来的奇怪男人推下了楼梯。 看来是她失去意识的时候被带到这个房间了。 阎宓忍着疼痛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和坠楼前一样,没有暴力痕迹。 随后她低下头,很快知道了答案。 后知后觉感受到的浓郁血腥味,阎宓沉默。 ……躺在地上不成人形的家伙是什么鬼东西? 不明的阴冷充斥着整个房间,弥漫着让人不安的氛围。 阎宓深吸了一口气,她起身蹲了下来,查看奇形怪状的男人。 大量的血液布满地面,鼻腔的血腥味浓郁得仿佛深陷什么杀人现场。 男人的死状其实已经算是世俗意义上的恐怖—— 头颅滚到了床下,他尚且还能看清的面容十分扭曲,被鲜血染了一半的眼睛惊恐地瞪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他的四肢扭曲,仿佛被什么东西重压过变成了一滩饼,内脏四散,超绝掉san。 ……是那个推她的男人。 阎宓不会忘了他的脸。 阎宓觉得有些恶心。 她的头很痛,翻滚的记忆如同台风带来的风暴,让她无法捕捉,无法定位,也无法回忆。 她整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