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 一声急切的呼喊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过身慌张藏起铜镜,正好瞧见爹爹匆匆朝我跑了过来。 “听下人说,你娘刚刚发病又对你动手了。” “你没事吧。” 爹爹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打量着我浑身上下。 我摇了摇头,随后急匆匆拿出手中的铜镜道。 “爹,你快看看这面铜镜。” 我指着铜镜中一身怪异服装的娘亲,刚一抬头准备说出自己看到的东西,却撞见了爹爹满是困惑的目光。 “阿梨,你拿着你娘亲的铜镜做什么?” 满腔言语忽然停在嘴边,一时间竟让我失了神。 为什么? 爹竟然看不到这面铜镜里的东西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娘亲无数次绝望疯癫的目光,一时间让我避开爹爹的注视道。 “没……没什么。” “我只是见娘亲一直拿着这面铜镜不肯松手,所以想拿走看看娘的情况。” “爹,我先回自己院子了。” 不等爹爹回答,我抱着铜镜匆匆离开,连身后爹爹的呼喊声都未曾理会。 一路跑回自己的院子,我猛地关上房门。 身体紧靠在房门上,随后无力地一点点滑坐了下去。 手心的刺痛一点点将我的思绪拉回,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戳破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印在铜镜的花纹上,散发出微微的亮光。 我刚想起身,一股莫名的眩晕感忽然来袭。 恍惚之中,我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娘亲。 她不是众人口中的疯子,不是被京中贵女嘲讽天煞孤星的孤女。 她长于红日之下,没有皇权争斗,不必挨饿受冻,移山倒海也并非天方夜谭。 娘亲如男子一般,识字、读书、学医,亲人呵护,朋友亲近。 她顺遂幸福地渡过了二十多年,遇上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却在婚礼前夕,一场意外来临。 她莫名来到了一个完全的陌生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阶级森严,饿殍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