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怀珠久违地看到了弟弟。 一片刀光剑影里,他的弟弟正亲手掏向他自己的丹田,挖出血淋淋的内丹! 褚怀珠大叫一声,从梦中惊起。现后背已经被汗湿透,夜风刺骨。 她摸着额头,想起梦的后续: 弟弟自剖内丹,因此废了修为,被仇家追杀,千刀万剐而死。 初衷只是为了讨好修仙世界未来的女帝——若蘅仙子! 可他只是人家女帝上位路上众多垫脚石中的一块而已! 奉献自己也就算了,仇家还用他的残血追踪到了这里——褚怀珠隐居的玉竹村。 为了斩草除根,全村百十口性命,无一逃生! 梦里巨大天火砸下的场景太逼真,让褚怀珠下意识摸向身边——可摸到的是一片空空如也! “奶包子!你在哪儿?” 随即想起奶包子跟他爹求医去了。 喔对,他们只是出远门了。 奶包子不是她闺女,是挂名的相公带来的孩子。 那小娃娃和自己没有血缘,却是个小棉袄。 松了口气,现褥子被汗染湿,睡着不舒服。 她扶着炕沿坐起,目光落到纸屏风后面的竹榻上。 柳振衣睡觉的地方。 她脚步虚浮地过去,躺下,任竹席的凉意从后心传来。 轻轻吸气,枕衾上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 药香和墨香漫入鼻翼,褚怀珠好像沾染了一点他平时的冷静缜密。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她的修为早就灵台清明,杂念不侵了。 是胡思乱想,还是某种危机的预告? 她不敢赌。 死可忍蠢不可忍,弟弟不能是这个死法,他死也只能是被自己揍死! 还有软软香香的奶包子,真把自己当娘那么粘的奶包子,怎么能被仙门屠戮? 褚怀珠飞快地留下一截传音给奶包她爹,说自己得到娘家的信儿了,让他好好给奶包子找药,路上别心疼钱。 然后简单换了衣服,抄起弓箭,直奔“万仙盟”。 那是梦里弟弟的仇家唾骂的门派。 这门派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