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派你来的?又让你对公子做什么?” 叶雨眼前一片模糊,脖子似被人掐着,勒得她窒息想吐。 “……我,你,你先……” “呕哦——” 不等叶雨吐出来,她已被大力掼在地上,额头也猛磕出“哐当”一声闷响。 伴随锐痛袭来的是不属于她的记忆,及恐惧委屈狂喜紧张等七情六欲。 完了。 瞬间接收完所有信息感觉的痛苦还在,叶雨却最先只想到这两字。 眼下她不仅穿了不知名朝代,还倒霉穿在一被人当枪使的炮灰身上。更倒霉的是,好死不死穿在原主刚被抓,吓死的当口! 抵死不认? 那是想尝遍酷刑再死。 和盘托出? 她一炮灰哪儿有什么可以谈判交易的珍贵信息! 说了等于没说,下场也逃不过一死。 怎么办?怎么办! “你说不说?” “呜!” 一只云头靴猛踩在叶雨肩头,向下慢慢用力之时还不忘左右辗转。 “我说,松,松开!” 拼尽全力喊出声的瞬间,她已疼得满头大汗。 再次被人拎小鸡似的掐着衣领提起,叶雨都已分不清浑身哪里在疼。 “呵,先提醒你一句,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样儿……” 叶雨趁机扫视四下。 昏暗的地下室,照明的火把,角落里烧着烙铁的火盆,以及一面墙的刑具。 嗯,很好,刑讯逼供的设备齐全。 只可惜,主位上缺了一个最重要的主审人。 在脚尖即将离地,拎着她的彪形壮汉也将耐心告罄之时,叶雨再次开口。 “让我说可以,但你却听不得。” “你!” 俯视双眼瞪如铜铃的大汉,叶雨努力扯出一抹笑。 “为你好。哪怕我说了,你也不敢听。去找能听的,或真正想知道真相的人,来见我。” 话音落地许久,屋中静的落针可闻,只余大汉的粗喘与偶尔哔啵作响的炭火声。 两人就这么一个脚不沾地,一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