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慈长得很漂亮。 浅金色的长发,翠绿的眼眸,面部线条并不圆钝温柔,而是另一种干净利落,让这份惊人的漂亮显得更为冷淡。 这样的长相搭配上淡漠的气质有足够的吸引力,总是吸引着许多爱慕者前赴后继来和他表白。 刚进第十一区研究所两个月的冯周就是其中一个。 他看到郁慈第一眼就彻底沦陷了下去,经过漫长的暗恋和被一举一动牵引得怅然若失以后,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来和郁慈表白。 郁慈很难约,从来不接受除了公事以外的私人约会,所以冯周的表白是在研究所食堂二楼露台的咖啡桌上仓促进行的。 露台的阳光很好,光晕笼罩在郁慈身上消融了一点他的冷淡,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难以接近,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桌边,确实是个适合表白的好时机。 “郁老师!你是一个人吗?”年轻的alpha莽撞开口,“好巧,我也是一个人,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不介意,你可以坐在这里,我等会要走了。”郁慈认出了这是那个总是偷看他的年轻助理。 他很熟悉怎样去应对这种状况,所以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留下来等年轻的alpha开口。 “郁老师,你可能不记得我,我是两个月前才来研究所的,我的名字叫冯周,你夸过我的分子检测报告写得好的……”冯周知道一杯咖啡的时间是不会太久的,于是很急忙。 郁慈确实不记得冯周是什么时候来研究所的,也不记得自己有夸过一份分子检测报告,两个月前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霍堰的易感期。 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让他当场发情,极度渴求信息素的抚慰。 理智所剩无几的alpha只剩下强烈的繁殖欲,只会对omega实施暴行。 霍堰的易感期是强行结束的,中途接到军部的通知要到e-34行星支援反叛军清缴。 郁慈醒来时,霍堰已经不在身边,床单换过了,身体也被清理干净。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掉的水和一片包裹在铝箔纸里的避孕药。 郁慈喝了水,拿起药片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丢进垃圾桶。 他捂住疲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