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骤然落下,冷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穆星暖身形微微一颤,垂着手静静跪在灵堂前。 铜盆里微弱的火光奄奄一息,她拿起一沓黄纸放了进去,指尖刚触到灼热的温度,便立刻松手,火苗瞬间窜高。明黄的亮光照在她红肿的眼睛,眼底的坚定愈浓烈。 身后,生父穆振国和生母项春英,还在为谁抚养她争执不休,嘈杂的争执声扰乱了灵堂前本该的安宁。 前世的一切不幸,便是从这场争执开始。 “我自己过。” 清冷疏离的嗓音落下,屋内尖锐刺耳的争执声瞬间戛然而止。 穆振国、项春英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诧异疑惑之色,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随后,穆星暖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转身直视眼前二人,声线平静: “我有要求。” “每月支付三千元抚养费给我,这笔钱一直给到我十八岁自动结束,至于你们各自分摊多少,你们自行协商。” “另外,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我希望和爸爸达成一致,奶奶的老屋只能归我一人独居使用。” 奶奶的老屋,穆振国并未放在心上,但每月三千元,这笔长期开销却重重砸在他心口上。 最先开口的是穆振国,他眸中藏着审视和试探,望着判若两人的女儿,沉声问道:“三千元,你确定是认真的?” 一旁按捺不住的项春英立刻接话:“暖暖,妈妈手头不宽裕,条件比不上你爸。每月最多只能拿出三百,你千万不要因此记恨我。” 穆星暖扫过急于推卸责任的项春英,眸光微暗,随后视线直直落到穆振国身上。 “最低两千,你们若是不肯,我们就去找族长、村委会把今天生的事情,来龙去脉讲明白。” “一个风光体面的私企老板,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双双抛下未成年的亲生女儿不想尽一点抚养义务。” “你们爱惜名声、看重体面,应该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落下苛刻亲女、冷血无情的骂名。” 穆振国面色骤然下沉,抬手指着穆星暖,厉声质问:“往日你最温顺懂事,今日怎么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穆星暖扯出一抹轻笑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