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璃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尘儿……等等!你……你听娘说句话,就一句!” 她快步上前,将装着丹药的玉盒递出,盒身流转着温润却冰冷的光华。“这个……你带上。外面凶险,它能……” 萧尘猛地转身,动作快如闪电,却不是去接丹药,而是一巴掌狠狠地将那价值连城的玉盒扇飞!玉盒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出刺耳的碎裂声,珍贵的丹药滚落尘埃。他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恨意,那恨意冰冷刺骨,又带着毁灭一切的炽热 “娘?” 萧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痛苦,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苏月璃!你配用这个字吗?啊?!!” 苏月璃被他的暴怒和那声“苏月璃”震得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尘儿……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在儿子滔天的恨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当年……当年我……我被恨蒙了心,我……我太痛苦了……看着你……看着你和他那么像的脸……我就……” 萧尘一步踏前,强大的气势压迫得苏月璃几乎窒息。他指着自己,每一个质问都像重锤砸在苏月璃心上 “痛苦?哈哈哈!” 萧尘狂笑起来,笑声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怨毒,“你的痛苦?你的痛苦就是在我三岁高热不退,抱着你的腿喊‘娘亲我冷’的时候,你一脚把我踢开,骂我是‘讨债的孽障’的理由吗?!” “你的痛苦!就是在我七岁第一次引气入体,满心欢喜想告诉你时,你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冷冷地说‘下贱血脉,再练也是废物’,然后亲手剥夺了我本该得到的《玄元心经》,让我只能偷学残篇的理由吗?!” “你的痛苦!就是在我十二岁被萧明峰他们打断三根肋骨,丢在后山寒潭边等死的时候,你明明知道,却只是吩咐下人‘别让他脏了主院的地’,任由我像条野狗一样爬回来,在柴房里咳了三天血的理由吗?!!” 萧尘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画面感,将苏月璃刻意遗忘或深埋的残忍细节赤裸裸地撕开!苏月璃浑身剧震,脸色由白转灰,仿佛被那些话语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