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将云舒窈抱起来时,她心头一颤,但没有说话。 她刚刚洗完澡,丝带着湿意贴在脖子上,头里散出的味道,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雪松混冷檀的香味,是他特意挑选的,清洌里透着沉郁,闻久了,总让人有些无端晕。 他抱着她一路走进主卧,把她放在那张大得过分的床上。 床垫一陷,他滚烫的身体就紧跟着压了下来。 真丝睡裙滑到了大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重重的,带着几分力道。 “窈窈。” 他轻声喊着她的名字,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上,尾音微微颤抖着,“今天……行不行?” 云舒窈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眨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头顶那盏水晶灯。 昏黄的灯光洒下来,仿佛是一段没有尽头的黄昏。 沈执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答。 他也不再问第二遍。 一只手从她的腰后伸过去,紧紧地搂住,把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 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不重不轻地蹭过她的下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吻,向来都是这样,沉重而急切,仿佛要将她肢解、碾碎,然后一并吞下。 牙齿碰撞着唇瓣,带来细密的疼痛,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双唇,肆意搜刮着她口中的空气。 云舒窈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不敢做任何反抗。 手指下意识地揪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白,微微颤抖着。 沈执像是察觉到她的僵硬,动作顿了一瞬,吻得慢了一些,也轻柔了一些,却依旧没放开。 湿热的吻从唇角滑到下巴,再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最终落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并不是很痛,但却有一种清晰的,好像被烙印一样的灼烧感。 她紧闭双眼,脑海中嗡嗡作响,思绪混乱。 思维也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三个月前。 那是一个像今晚一样,同样令人感到无比烦闷窒息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