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翊是从噩梦中挣醒的。 初夏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渗进来,软绵得像一层薄纱,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捂着额头失神望着床顶帷幔,脑中还残留着昨晚梦境里挥之不去的残影。 梦中的她穿过一条长长的隧道,石壁上的火把跳着幽绿的光,像淬了毒的蛇信。 隧道尽头隐现一方石台,石台上盘坐着个身着红衣的银发青年。 青年肤色白得近乎皓雪,薄唇却艳若朱砂,眉心一点殷红印记,将那张本就绮丽得过分的容貌衬得愈发妖异。 “你来了。” 见她终于出现,他缓缓掀起眼帘。 “此番,又欲躲往何处?” 梦中的卫翊一言不发,停在他十步开外,目光死死钉在脚下的石砖上。 “怎么,还没死心? 他的声音很好听,甚至称得上温柔。 落在卫翊耳中,却比毒蛇吐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我说过,只要你还活着,你逃不掉的。”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把外衣脱掉。” 卫翊仍旧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如秋水藏星的眼波里漫起一层屈辱的水雾。 垂在身侧的手却已经悄然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青年笑意微淡,下一刻,他忽地举起右手,骨节分明的五指虚空一捏。卫翊身形猛地一晃,下一秒,雪白纤细的脖颈已被牢牢攥在他掌心。 五指毫不留情地收紧,她清晰听见自己颈骨在指缝间发出咔咔声,像枯竹被狠命挤压。巨大的疼痛裹着窒息感涌上来,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狼狈跪在他身前,双手死死扣住他的手,却像蚍蜉撼树般徒劳。 看着她挠痒痒似的反抗,男人笑得愈发开怀。 “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那我不介意帮你。” 他用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襟,随着衣料的碎裂声。大片的春光漏了出来。绕开瓷白肚兜,精准抓住那团饱满柔软,狠狠捏了一把,又张开手指抚弄顶端的红莓。 感受着少女在他掌下挣扎得愈发厉害,他似是颇为愉悦,低低喟叹一声,随即俯身凑到她耳畔,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