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身上的棉袄被扯开大半,内兜那抹红紧紧勾勒出她起伏跌宕的腰身。 露出的皮肉竟比刚磨出的豆腐还要嫩白,在雪地里红白交织,看得人眼热心跳。 刚跳出窗外,李秀梅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咆哮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身后传来三个男人下流的吼声:“臭娘们!给老子站住!等抓到你,老子非得在雪窝里办了你!” 她不敢回头,抓起一把雪狠狠搓了一把冻僵的脸,拔腿就往后山小路上冲。 雪太深,每跑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把腿从雪窝里拔出来。 她只能凭着本能往黑的地方跑,那只红喜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光脚踩在雪地里脚掌很快失去知觉只剩下钝钝的刺痛。 李秀梅禁不住庆幸还好自己身体轻盈灵巧,加上三兄弟今晚喝了不少才没被立马追上。 看着眼前路口。 左边是通往村外的大路,平坦,但也最容易被追上。 右边是一片黑压压的松树林,立着一块爬满枯草的石碑,红漆斑驳,隐约能看清几个字:禁止入内,后果自负。 那个瘸腿大嫂说过,这林子里有食人的野人和黑瞎子,听说吃生肉喝人血,进去的就没活着出来的…… 汪!汪汪!!大狼狗疯了一样狂吠。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树林里乱晃。 李秀梅回头看了一眼。 王三水手里的大斧头在雪光下泛着寒光。 被抓回去,就是生不如死。与其被这三头畜生糟蹋,不如喂了野兽。 她一咬牙,转身冲进了那片漆黑的森林。 风比外面小了不少,可这里的树长得极高,遮天蔽日。地上的雪比外面更厚。 李秀梅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她全凭一口气撑着。 肺管子像是塞进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呼……呼……” 突然。 脚下一空。 她踩进了一个被雪覆盖的树坑,整个人重重摔在雪窝里。 整个头只剩一撮黑留在雪外面。 她试着爬起来,胳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