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此处大脑寄存处≧?≦?】 昭庆二年七月末,夏末秋初,眼见着离秋收没几日,村民都盼着今年能丰收过个好年,却天降大雪,扑簌簌缠绵不绝了一月还未停歇,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田里已是硕果丰盈的庄稼齐齐被打落掩埋。 越家村与舒家村隔河相望,便是不往来也看得出彼此的惨状,河面漂浮的碎冰渐渐凝结成整片,偶有耐寒的村民出来看一眼便躲回家里,节衣缩食啃着最后一点粮食。 越曦也是一样,但他要比村里人好一点,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是猎户并无田产,大雪来临前,他刚从县里的粮铺买了不少粮食回来,若是省着点吃,吃到明年开春也是够的。 这样想着,他手腕一抖,刚舀出来的半碗米又被他抖落一半掉进米袋。 刚要回灶房,院门被大力敲响,接着便是竹马乔幸的声音传进来,颤巍巍的,显然冻得不轻。 “越曦哥,你在家吗?” “在!”越曦扬声应了,快步过去开门。 门开,他才现门外不只是乔幸,还有他两个哥哥和他爹,越曦一愣,还是让开了地方。 “乔叔,乔大哥,乔二哥,幸哥儿,这风雪冒烟的,你们不在家避寒,怎么来我这儿了?” 他是猎户,住在山脚,乔家是二十年前逃难来的外来户,住村头,越家村不是个大村子,却因依山傍水,村落长长两条,一条主干路连接村头和山脚,路两旁各三四排房子,便是村里所有人家。 何况,他其实清楚,乔家人除了乔幸,谁都不待见他,每每看见他和乔幸说话都要呵斥乔幸。 这种情况下,这一家子过来,越曦总觉得要出事,可他看了一眼冻得瑟瑟抖的乔幸,抿了下唇,乔幸和乔家人不一样,或许是他想过来,家里人不放心才跟着的吧。 “越曦哥……” 乔幸吸了吸鼻子,十七岁的哥儿正是水灵的时候,看过来的眸子水润润的,眼尾向下耷拉,单薄的身形在寒风中打着颤,楚楚可怜极了。 “怎么了?”越曦心更软了,声音不自觉就柔了许多,“有什么事儿你叫人给我传话就是了,何必自己跑过来。” 乔幸露出一抹为难,冻得像水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