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彤只觉得脑袋里像塞了团烧红的铁丝,疼得她“嘶”地倒抽口冷气,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泛黄的报纸糊满墙壁,桌腿歪歪扭扭的木桌配着缺了角的长凳,全是些带着岁月包浆的老物件。 “这哪儿跟哪儿?”她低骂一声,撑着炕沿坐起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咯吱响。 苏若彤是谁?龙国顶尖特工,暗里还是令那些人渣闻风丧胆的杀手。 替国家执行任务时是利刃,闲下来就专挑那些国外仗势欺人、祸害妇女的败类下手,送他们上路时从不含糊。 前阵子刚了结一桩大事——龙国的和氏璧被境外组织用赝品掉包,她追着线索摸到中东一座小岛,凭着一己之力端了三百多号恐怖分子的老窝,浑身是血地夺回玉璧。 可就在指尖触到那温润玉面的瞬间,天旋地转袭来,再睁眼就到了这鬼地方。 正琢磨着,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突然像决堤的洪水,“轰”地冲进脑海—— 穿越了?还是七零年代? 原主也叫苏若彤,是个实打实的倒霉蛋。 在娘家当牛做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顿顿喝稀粥啃窝头,还总被爹妈哥嫂弟弟折磨磨。 好不容易救了个军官,对方感念恩情要娶她,眼看能脱离苦海,没成想那军官被安了个“右翼分子”的罪名受了处分。 爹妈吓得魂飞魄散,逼着原主退婚。 可原主早对那军官动了心,死不肯从。结果被喝醉酒的爹一巴掌扇在脸上,她踉跄着没站稳,后脑勺“咚”地撞在床角。 爹妈怕花钱,就找了块脏布随便缠了缠,像往常一样无所谓的回屋,然后,她苏若彤就来了。 “呵,这一家子,够狠。”苏若彤活动着僵硬的脖颈,骨节出一连串脆响。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虽瘦得见骨,却透着健康的白皙,倒不像干惯重活的样子。 她挪到掉漆的木镜前,镜面模糊却能看清轮廓——眉眼、鼻梁、唇形,竟和前世的自己分毫不差,只是脸颊凹陷,显得下巴尖了些。 “瘦是瘦了点,架不住底子在。”她对着镜子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冷冽,“既然占了你的身子,那笔账,我替你讨回来。” 正说着,...